方曜低声说：“是买给你吃的。”

路昭笑着逗他：“哎呀，那我刚才应该反应慢一。”

路昭听着他低哑的哭声，鼻也微微发酸，好像有些迟来的委屈。

“好了，别不开心了。”路昭拉着他的手，“东西都买好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好半天，相拥着的两人才终于分开。方曜的眶还有儿发红，路昭便掏手帕给他脸：“还要重新买一份泡芙吗？你不是不吃甜的么？”

到了宿舍楼，路昭了车，把手里的月饼先分了两筒给小同志们尝鲜解馋，然后同方曜挥挥手：“那我上楼了，你回去早休息。”

路昭红着眶，两手抱着方曜宽厚的背，轻声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那一次两人都不知的肩而过，差就成了他们永远的肩而过。

他和方先生能够重逢，已经很不容易了，不该在这些过往的伤痕里浪费时间。

方曜垂了睛，没有说话。

路昭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别太记在心上。事毕竟已经过去了，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？”

方曜望着他，。

方曜用力抱着他，像要把他骨里：“我差就永远失去你了……”

方曜扯着嘴角，勉一笑。

路昭轻轻叹了一气。

路昭怔怔的，好半天，轻轻拍拍他的背：“你不知那是我，这不怪你。”

他带着方曜坐上轿车，往回走。一路上，方曜依然绪低落，任路昭怎么跟他讲话，都没有什么积极回应。

我那时，甚至不知那是你，那是你遭遇了袭击。”方曜的声音带上了低哑的哭声，“你被送往医院的时候，我明明就坐在旁边的轿车里，可我什么都不知……”

警卫员们自觉把散落在地的油泡芙打扫净，替方曜付了买泡芙的钱，又拿了糕铺的老板打包好的月饼，然后就在旁围成一个圈，替自家院挡住路人们的视线。

方曜抱着他哭了很久很久。

那些心怀叵测的人，总有办法来害他。

可是他那时的遭遇，与方先生并没有关系，方先生就算知，又能帮上自己什么呢？

到死都不知方先生在哪里，到死都不知方先生也在等他、在找他。

而他幸运地躲了过来，现在也等到了那些人被一一审判，他应该松一气，忘记这些不好的回忆，珍惜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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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，他现在回想起一年前的遭遇，仍然心有余悸。

如果那个时候，他没有那么幸运，没有及时把炸弹扔掉，也许他就直接死在了那声爆炸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