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曜将搁在他肩上，喃喃般唱着。

又或者是，像方先生的父母那样，虽然结了婚，但各自持着事业，一年就见上几次面？

这份太复杂，有尊敬、憧憬、恋慕，说不上哪多一些，哪少一些。

方曜的大手轻轻挲他的后腰：“那你可就冤枉我了。这是我第一次和人一块儿这支舞。”

“今夜睡梦中，回到蓝湖畔，我丽的家乡。”

路昭扑哧一声笑了来。

他的声音低沉而动听，响在耳畔，路昭连心都酥了，不由轻声跟着他一块儿唱。

他也说不上，他们是互相扶持共度余生会好一些，还是各自奔向理想的终更好一些。

方曜就任他嘲笑，带着他一步一步走着，轻轻唱起了《蓝湖畔》。

不过，他还是故意问：“第一次？那你怎么学会的呢？”

“日升月落。”

终于，他追上他了。

他们的十几年，就好像这舞一样。

路昭轻轻叹息一声。

他想每天回到家里都能见到人，不希望自己的家像朵蒲公英一样随风四飘。

他经历了那么多苦难、煎熬、寂寞，起起落落、脱胎换骨。

他们在昏暗的烛光里，一遍一遍着这首曲，路昭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，到慢慢熟悉，最后完全跟上了方曜的脚步。

“扛起枪，背上行，离开家乡。”

“一如往常。”

他很想有个家呀。

“我的人，多想回到你的旁。”

路昭有些气，将搁在了方曜的肩。

的客厅和白小一块儿舞，他只敢躲在楼上悄悄地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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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多年，他一直在方曜教给他的这条路上前，一直在追随方曜的脚步。

“我的人，仍在湖畔张望。”

他追上他了，可他也看清楚了自己对他的。

他就没好气地说：“也对，你都不知和多少雌虫过舞了。”

一开始，路昭懵懵懂懂、跌跌撞撞，是方曜引着他，让他走上了自己的人生路。

路昭心一，嘴角就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
方曜又恢复了每天往来宁海和穹桥的日程。他在炊事班的学习卓有成效，的饭菜越来越像模像样，路昭也有所松动，把宿舍的钥匙给他了一把，方便他每天过来晚饭。

方曜叹一气：“小时候父母亲舞，我就在旁边给他们弹琴伴奏，看了这么多遍，还能学不会吗？”

宁海的七月飞快逝去，八月，气温稍有降，但起来还是很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