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潘州怪谈》这本书，他在照相馆打工时，断断续续看完了第一个故事。由于觉得太恐怖，看起来背后发凉，他就迟迟没有接着看去。

方曜笑着抱住他：“好了好了，是我的手。”

路昭一拒绝：“反正我不看。”

说着，他一把抓住了路昭缩在沙发上的脚腕。

方曜心里笑了笑，往他那边一挪。路昭果然靠过来，贴着他。

他把好的蚊香搁在茶几：“你自己看，我不看。”

方曜走过来，拎起客厅沙发上的背包：“我看看小唐这包里带了书没有……有了。”

哪知还是逃不过被吓的命运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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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，忽然觉得脚一凉。低一看，一缕漉漉的发缠住了他的脚腕。哪里来的发？”

他从背包里掏了一本老旧的书，路昭转一看，昏暗的烛光照书上斑驳的大字——《潘州怪谈》。

路昭仍然拿手捂着睛，不敢看，只骂他：“你又吓我！”

方曜借着烛光洗漱完，一看时间，才七多。

心上人的温柔，贴在手臂上，方曜的结上动一，掩饰地轻咳一声，伸手搂住了路昭的腰，继续念故事。

“啊！”路昭吓得一声尖叫，猛地往他怀里扑。

十分钟后，路昭抵不过方曜的死缠烂打，臭着脸和他一块儿坐在了沙发上。

路昭瞪了他一：“停电了，还大雨，这时候看鬼故事，你不觉得心慌？”

方曜：“故事是假的，咱们不信这个。”

怀里的路昭猛地一缩，两手捂住了睛。

方曜搂他，在他耳边继续念：“就在他疑惑的时候，那发忽然猛地把他一扯，一扯到了床底……”

“现在就休息？”他端着烛台走浴室，“时间太早了。”

路昭：“……”

方曜从第二个故事讲起，一开路昭还勉能支撑，到故事中段，方曜就发现，他把脚缩上了沙发，不敢放在地上了。

方曜把搁在他肩：“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吗？”

路昭在他怀里瑟瑟发抖：“都叫你不要在雷雨天讲鬼故事了，你这个人怎么一儿也不避讳……”

路昭正在蚊香，也不回：“停电了，又大雨，不睡觉能嘛？”

方曜连忙说：“两个人一块儿看，你就不怕了。”

方曜拍着他的后背：“不吓你了，不念了。”

方曜：“……这雷也太响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外闪过一闪电，随之而来一阵炸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