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曜叹了气，先去吃了晚饭，然后让警卫员们开着轿车，直接开到了经改局大院里。

方曜：“什么时候开完会？我等你。”

“就这么等着。”方曜说，“你和肖医生讲，今天晚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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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曜静静坐在后座，看着车窗外的办公楼，回想起刚刚看过的电影的结局。

方曜抬手看了看腕表，又把手放了：“继续等。”

，“今天这事还没完，我过不去了，你吃完饭，先回疗养院吧。”

说完，他就挂断了电话。

虽然他已经错过了年轻单纯的阿昭，但是不要，阿昭还是那个阿昭，只是这些年被生活蹉跎得老练沧桑了些。

阿昭把工作排在他前面，虽然能够理解，但这觉真不好受。

小唐车放了放风，在大院里走了几圈，又回到车上。

小唐有些犹豫：“可是，这么等，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。路市也不知你在等他。”

办公楼上，路昭终于结束会议，着酸痛的脖，端着茶杯，夹着笔记本，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，一边同后的秘书小孙说：“明天早上就带着刚刚商定的那版方案，去找商务局，务必尽快把群众反映的问题解决了。”

他一气，耐心地等着。

腕表指针从七，慢慢走到八，走到九。

方曜的笑意收敛了：“事很严重？”

小唐不理解院这突如其来的执念，只能闭了嘴。

“院，今天这儿可能是有什么重要工作，我刚刚去办公楼窗边看了看，还在开会呢。”他小心地问，“要不，咱们上楼和路市说一声，今天先回去？”

办公大楼灯火通明，看来今晚有不少人都在加班。

小唐只能抬起手腕，拿智脑拨通专线电话。

腕表的指针继续滴答滴答往前走。

风转，苍天饶过谁。

路昭顿了顿：“也不是。只是牵扯的范围大，还在开会讨论。”

“院，咱们要上楼吗？我去问问路市在哪儿。”小唐说。

他会好好呵护他，让他重新变回年轻时单纯快乐的样，让他重新全心全意地上他。

阿昭已经等了他太久，这次到他来等他了。

方曜摇摇：“别上去打扰他，就在这儿等。”

安静的轿车里，只有方曜的腕表指针一格一格走动的声音。

幸好，阿昭还没有忘了他，还没有被别人抢走。

办公大楼依然灯火通明。

方曜的笑意完全消失，皱起了眉。

“别等了，我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”路昭说，“你先回去，明天再见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