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又浮现方才的场景——阿昭穿着睡衣，浑散发着清香，躲在门后，红着脸小声和他说“晚安”。

“就是门路太多了，才让这些有门路的人一直留来，才让他们有胆到作恶，把没门路的人死害死。”

轿车穿过闹的市井街，他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声音，一边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烟火气。

车，小唐则偷偷从后视镜打量院，小声问：“院，路市还好吗？”

方曜:“……什么说法？”

原本冷冰冰的脸，刹那如同风化雨、冰消，温柔生动了起来。

虽然他终于找到阿昭了，阿昭平安无事，可他没有因此就忘记，差一，阿昭就再也没法走在这烟火气的人世间了。

“现在你求他帮忙，还不肯直接去找他，他心里很介意。”方决顿了顿，说，“他想要你把资料改回来，他想向别人炫耀他还有一个优秀的小儿，而且即将有儿媳妇了。”

“帮儿媳妇讨个公，这就天经地义了嘛。”

方决沉默片刻，嘟囔着：“说是阻力么，其实也不算什么阻力，我就是需要一个说法——或者说，是父亲让我来问一个说法。”

他要把这些害过阿昭的人一个一个找来，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。

这时，他手上的智脑响了起来。

他日思夜想、珍惜护的人，明明了正义善良的选择，为什么却要遭受这些迫害？

方决在电话那说了许久，最后才叹一气：“现在也许有人听到风声了，托关系到找人帮忙求，想把这事摆平。”

方曜抬手看了一，是方决打来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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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的，牵扯在这个案里的人太多，查案的阻力太大了，好不容易快要盖棺定论，那些逃过一劫的人松了一大气，现在你又把事重新挑起来……”

噢噢噢噢！

方曜每每想起，都心有余悸。

方决笑了笑：“你研究院的时候，不想靠家背景，就特意让我给你改了个人资料，母亲好歹还保留着名字，只是变了份，父亲那一栏直接没填。父亲对此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
小唐在前面看见，登时瞪大睛。

他一气：“你那边要是有阻力，我就自己找主席去说。”

方曜低声：“他们还有门路求，阿昭那时候有什么门路？”

他神微暗，上耳机，接通了电话。

今晚看来有重大展！

方曜噙着笑意，回想了半天，才说：“他没事，只是困了。”

方曜嘴角一弯。

方曜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