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曜说：“你今天陪我逛了这么久，我送给你。”

这时，小唐及时声：“啊呀，您别不好意思，我们院还得在穹桥待好几年呢，逢年过节他一个人待在这儿，孤孤零零的，样样不得麻烦您吗？”

“……”路昭说，“可以回首都那里，或者去你母亲在的地方。”

方曜：“还是松一些比较好。”

小周立刻就去掏自己上揣着的方曜的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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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曜也想起那时的事，微微一笑。

。

方先生好歹还有家人，即使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，但偶尔能与家人团聚。

路昭：“差不多。”

不过，那时候他生怕碰到路昭，等路昭上手表，他伸手在表链上一，数多了几节，就叫路昭取来了。

路昭终于上了合适大小的表，方曜很自然地同小周说：“付钱。”

方曜：“我母亲在的地方，现在去不了。回首都也是一个人待着，那哪算什么家，就是一栋房。”

路昭心中一酸。

方曜这才住多来的钢表链：“这样不？”

方曜这时脑接上了小唐的回路，说：“我哪儿有家？”

路昭说：“可以。”

路昭连忙拦住他：“我自己付。”

他再次伸手，方曜也再次伸了手：“我来调。”

他又想起中午吃饭时说好的事，十分不好意思：“而且，你还答应帮我盯着房的装修，这多不好意思呀，你又力、又钱，本来该我这个东主钱力……”

这话到了他的痛。

小唐和小周就在旁默默看着，看自家院握着人家的手，调个表链来来回回调了半天，才终于让路昭把表取，用工取了多余的钢链。

路昭微微一愣，看向方曜：“逢年过节，你不回家去吗？”

路昭倒没发现两名雄虫间的微妙敌意，只笑了笑，同方曜说：“好多年前你送我那只手表的时候，也这样帮我调的表链。”

他也没有家。

“不行不行，这个太贵了。”路昭连连说，“我就是陪你走了走，请你吃个饭，又没多少时间，本来你来这里，我也该招待你的。”

店员：“……”

店员连忙说：“好的。那我给您调一表链。”

路昭：“来一儿，不然卡手腕。”

但是现在，他伸一手握住路昭的手腕，另一手仔细把手表挪到合适的位置：“平时在这个位置？”

方曜扶着他的手腕，动作又轻又慢，把手表往挪一：“在这儿？”

路昭便说：“我就要这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