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昭看着他，觉得这时的他像是会发光一样。

方曜笑了笑：“我有空时，会一个人坐在小山坡上，一边吃窝窝，一边看远方的雪山和湖泊。”

“因为那里通非常不方便，所以资很缺。如果大雪封住了路，所有人都得拿着铁锹去铲雪，不然就没有粮能运来，大家都要挨饿。”

在那样的苦日里，还能拿浪漫的睛去看雪山和湖泊，果然，这才是方先生。

“我就看着它一圈一圈地结网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，没什么可玩的，只能自己捉小虫来玩。看它在墙角结网，觉得真神奇啊。”

路昭轻声：“这苦日，我好像还是很小的时候经历过。”

路昭打趣他：“吃着窝窝，还有闲心去看风景啊。”

“夏季日时，光照在远巍峨的雪山之，好像云上的一片金鳞。”

方曜正捂着，勉抬看他：“没事吧？”

方曜：“怎么不能看？这些壮丽的雪山、湖泊，是大自然给每一个人的平等馈赠。”

他回忆着在这阁楼上住的日：“那时候我晚上在这儿看书，听到屋上有响声，抬一看，发现是蜘蛛。”

方曜看向他：“可是，原也非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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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远的湖泊，理来说该是平的，但它看上去却是倾斜的，好像从天上倒来的湖。我每次看，都觉得它很神秘、很神奇。”

方曜：“……”

路昭觉得腰弯得酸了，脆蹲来，说：“之前在这儿住着，确实偶尔会难过。但现在已经苦尽甘来，我当然开心了。”

“那里海太了，所以一年里只有三个月的和天气，其他时候都很很冷。”方曜轻声，“那里的质很，不用皂洗发的话，发就会板结在一起，梳不开。”

两个人都站不直，弯着腰，捂着脑袋，这模样说不的稽，路昭扑哧一笑：“哈哈哈……我们好像、好像两个驼背在打招呼，哈哈哈！”

路昭的双微微发亮，等着他描述那些瑰丽的景。

“夏天我们自行组织打渔队，到附近的大湖里捕鱼，保证每个人一周能吃上两条鱼。到了冬天，就只能吃窝窝、咸菜，还有买牧民养的羊。”

“天气好的时候，天空碧蓝如洗，离你很近很近，好像伸手就能碰到。”

看路昭笑得开心，他不禁也笑了笑，又有些心酸，说：“你还笑得来。”

方曜也蹲来，说：“我这些年工作的地方，在一个很远、很偏僻的原。”

他终于提起了自己这些年去了哪里，路昭连忙转过，认真地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