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老：“那就好，我也放心了。你的那些行李，都在楼上呢，今天是过来取吗？”

他说着，就转向方曜：“方先生，你就在楼照相吧。”

付老推了推老镜：“我知，你叫路昭，那时候曝光左安县新闻的就是你，还来找过我。”

方曜面无表，跟着路昭穿过院里，牢牢挡在路昭后，隔绝了这些年轻人的视线。

方曜：“那我在楼等你。”

路昭笑着：“是。而且很幸运，分到宁海来工作了。”

路昭笑着同他解释：“那时候没跟您说实话。其实我不叫赵明明。”

“明明，这个是谁啊？”

他抓抓脑袋：“你等我的空隙里，就可以去拍照呀。”

付老在旁看着一窍不通的路昭，又看看气度不凡的方曜，咂咂嘴：“一块儿上楼收拾去吧。你收拾完了，不得给我打扫一卫生？”

说着，他又看到了路昭后的方曜，微微一顿。

路昭愣了愣。

路昭这才恍然大悟，连忙又谢了他好几遍。

付老问：“现在渡过难关了？”

这些人多多少少是为了路昭过来看书的，这会儿看见路昭旁还有一位大英俊的雄虫，登时心里不是滋味，一边悄悄打量着方曜，一边问。

“你去一趟，了个对象？”

“明明回来了。”

“我是老记者了，记能差吗。”付老狡黠地瞥了他一，“看你当时落难了，就顺手帮你一把。”

不一会儿，暗房的门帘被掀开，付老慢腾腾挪了来。

不过，他没有作声，只是把视线收回来，继续看路昭。

方曜一顿，说：“我上楼帮你。”

他那时去登门拜访，只说自己叫路昭，没提过自己的单位职务，还以为付老不会有什么印象。

一看见路昭，他吃了一惊，连忙过来：“你跑哪儿去了？！走的时候只说是休息几天啊！”

路昭一愣：“您记得我呀？那怎么……”

方曜：“……”

路昭笑了笑：“没有。是普通朋友。”

院里的几个年轻人这才悄悄松一气，但仍然带着敌意上扫视方曜。

路昭走屋，四看看没有人，连忙叫了一声：“付老板！”

方曜：“……”

“你一个多月是什么去了？老板急得不得了，到找你呢。”

“我过来取行李。正好我这位朋友要拍几张照片。”路昭说，“我上去收拾，您在这儿给他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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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昭摆摆手：“我的东西很少，我一个人很快就收拾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