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馋，但不好意思问方先生要一尝尝，又觉得再一杯自己吃不完，就在旁地瞅着。

他这一喝了小半杯，嘴，觉得解渴，又端起杯喝第二。

“很甜吗？”路昭立刻问店员要了新勺，吃了一，评价，“刚刚好。”

方曜笑着说：“那你吃吧。”

这么好的天气、这么好的城市风光、对面坐着这么好看的暧昧对象，什么不能聊非要揪着几白发不放？

路昭先一步退却，收回目光，又喝了一小冰茶。

他有难以置信，转过看向方曜。

不远的小唐又叹了一气。

路昭：“……”

路昭有儿心虚。

他默默把动作放斯文了些，只抿了一小，就放了杯。

好在这时，冰店员工把果炒冰端了上来。

炒冰加了，稠度刚好像冰淇淋一样，方曜拿勺挖了一块，吃起来又冰又甜，味很不错。

骑车过来的暑气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角的余光注意到，旁边的方先生正看着自己。

他听见方曜在旁问：“剪发了？”

你们为什么要聊白发？

方先生会夸人努力、聪明、正直，但从不会夸人得好看。

正在大喝冰茶的路昭：“……”

路昭：“之前好几个月没剪发，有邋遢。”

然而，方先生的视线并没有移开。

而今天的方先生仿佛真的浑满了睛，只吃了一炒冰，就把杯推了过来：“太甜了，你尝尝。”

方曜轻咳一声：“我是说，呃……你的发很不错，没有白发。”

路昭忍不住转动珠，往他那边瞅了瞅。

这冰茶他都喝了半杯了，拿来跟方先生换刚吃过一小的果炒冰，多不好意思。

路昭摸了摸自己的发，然后又看看他，忽然发现：“方先生，你的白发没了。”

果炒冰看起来更好吃。

二人四目相对，路昭的神带着几分疑惑，而方曜的神则直勾勾的。

路昭在旁看着他的一大杯炒冰，又看看自己喝得只剩半杯的柠檬冰茶，忽然觉得手里的茶没有那么好喝了。

方曜拿他跟前的柠檬冰茶：“我想尝尝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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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昭有儿不好意思：“可是，这是你的。我一个人又喝冰茶又吃果炒冰，你不喝什么吗？”

方曜似乎是顺就说了来：“发也好看。”

后的小唐发抑制不住的一声叹息，默默走远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