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唐一愣，回看了看坐在后座的方曜：“您要剪发？”

方曜皱起眉。

不过，路昭现在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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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摸爬打的八、九年里，他已经刻地明白，人只有靠自己。

与其把某个人作为支，不如信自己能够所向披靡。

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，找到了有意义的人生。

小唐灵机一动：“不过，理发店应该可以白发，咱们去问问。”

他们先开车找了家理发店。小唐和小周两个人像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站在方曜后，盯着店给方曜完了白发，又拿发胶给他抹了个时最行的电影明星的发型。

他与方先生像两条直线，在某一汇，又各自奔向各自人生的终，这样也很好。

他喜逛商场！

小唐：“……”

到时候再给他写信，他可能又像以前那样，一封都不会回。

他小声说：“我知，您是在乎路市那几句话。但是，染发剂是化学品，医生说您现在不能染发……”

路昭坐着专车回到经改局，而方曜这边，因为晚上约了吃饭，午就不便回疗养院，小唐本来想鼓动方院到逛逛，哪知方院一同路市分别，立刻说：“去理发店。”

小唐睛一亮。

可是方曜为了今天的见面，昨天晚上大半夜敲门把疗养院的理发师叫起来，给自己理了发。

他立刻开始鼓动：“不仅您自己要好好收拾一，还得给路市买礼嘛。”

方曜一顿，想起了多年以前，因为自己不肯买三金，阿昭还发过脾气。

方曜：“现在就找理发店。还有，待会儿去商场买两新衣服。”

信，他反而还记起自己了，还特意来找自己吧？

他不再需要某个人作为前行的支和动力，因为他有了理想，理想给他源源不断的动力。

然后，又在理发店店的极力推荐，开车去了宁海市目前最档的百货商场，给方曜从到脚换了一面衣服。

今天能碰上，应该也是他偶尔来逛逛，正巧碰上自己也在大湾广场。

他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方曜说：“找大一的理发店，把发染黑。”

方才他的两位随从也说了，他是在穹桥疗养，这个疗养院就在宁海市隔，开车不过一个多小时。

等他疗养结束，他可能又会去很远的、联系不上的地方工作了。

能够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，各自拥有彩绝的人生，这也算是这段说不清不明的暧昧愫的一个好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