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得这么好看，不当模特浪费了。”付老仍不放弃。

他了几天时间教会路昭用胶片机、洗照片，然后两个人就整天坐在门，等着生意上门。

一开始路昭还觉得他的收费太贵，没几个人会来看——毕竟现在去书屋租一本书，一天才两钱，还可以带回家去看。

路昭一听，登时摆手：“我不当模特。”

要是把他的照片贴在橱窗打广告，恐怕没几天他就被人找上门了。

路昭说：“确实是好单位。可不应当这么闲吧？”

路昭直摇：“我可以来先一个月试试，但是我不当模特。”

别人多多少少还是看看书，而他一来，往桌上的纸箱里丢一元钱，就直奔路昭边，嘘寒问，买这买那，连书架都不碰一。

人不会天天来照相，但可以天天来读书。

其中有一个叫胡风迎的年轻雄虫尤为突。

，我教你，你很快就学会了。我不给你付死工资，就每个月利分你四成，怎么样？”

只是这些人看书不怎么认真，总喜问这问那。

路昭看他年纪不过二十，就问：“你工作了？还是在读书？每天都这么闲。”

他的工作就这么定了来。

然后他自个儿在旁摆上一块牌——租书，一小时一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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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路昭是外地来的，没个落脚的地方，他便让路昭搬了小楼，住在小阁楼上。

然而这年照相的价格不便宜，大多数人只是问问，站在门不走，搭讪路昭，少有人真正付钱照相。

付老笑：“我又不用挣多少钱。而且我这小照相馆才开了两个月，没什么客人，看看有你当模特，能不能多招几个客人来照相。”

“这么多？”路昭吃了一惊。

胡风迎很直白：“我一看书就疼，我就是来看你的。”

路昭好心地提醒他：“你付了钱，可以拿书看。”

也许路昭这张脸真的起到了一广告效果，他在门坐着的时候，上门的客人就会陡然增多。

付老被报社辞退后，单位分的房也被收回了，每月只能领基本养老金。好在他还有一些积蓄，就买了这栋二层半的小房，开了照相馆。

可他没想到，来租书看的人竟然不少，每天小院里都坐满了人。

付老动了动脑，把照相馆门好好收拾了一番，围一个小院，摆上十来张小板凳，撑上大伞，放上一个书报架，让路昭在院里看书。

“我上班了，还是好单位呢！”胡风迎拉来一条板凳坐在他跟前，“市宣传，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