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也用不上，放在那里好多年，都放得过时了。”方曜走次卧，打开衣柜，里果然挂着好些衣服，从夏装到冬装都有。

路昭听他说过时，本以为会是些老土的衣服，结果一看，多是黑白两——白衬衫、黑，怎么穿都不会过时。

而且这些在市面上已是非常好的衣服了，他中班里的不少同学，梦都想要件白衬衫。

方恒现在才一周岁，于第一阶段，他的在五岁之前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。

小胖崽气得大叫一声：“宝宝不胖！”

路昭有些腼腆，说：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
路昭再不懂行，也知这些衣服绝不会便宜，连忙关上衣柜门：“方先生，还是不用了，我自己去买布回来。”

小胖崽噘起嘴：“为什么宝宝不？”

方曜忍不住笑了笑：“在你之前，只有一个人这么说他。”

不过，他没想到，看起来不人间烟火的方先生竟然也会捡哥哥穿过的衣服穿，不由好奇地问：“方先生的哥哥，就是方恒的母亲吧？”

他这么说，路昭便无法拒绝了，只能连声谢。

方曜站起，看了看路昭：“你的衣服也不太合了，次卧的衣柜里有我小时候穿过的衣服，不嫌弃的话，你拿去穿。”

方曜戳了戳他圆的肚：“可能是因为你太胖了。”

倒不是他不个，而是衣服的时候母亲就特意得宽大，前两年穿在他上松松垮垮的，今年才合了，没想到短短几个月，已经嫌小了。

这些补补的旧衣服，从他十五岁时一直穿到现在。

不过方曜还是蹲来，给他量了一遍，然后告诉他：“和上次一样，76公分。”

路昭总共就只有两条，换着穿一年四季，膝盖上早就打满了补丁，上衣稍微多一些，有两件袖，一件反复拆织过的旧衣，一件父亲淘汰来的夹克。

方曜顿了顿：“这些衣服确实旧了，但是质量很好，是我母亲把父亲单位发来的成衣改小了，给我哥穿过，再给我穿的。我不舍得扔，但是送人也送不手，你就当帮我发挥一它们的价值吧。”

他气鼓鼓地跑回次卧去了。

第二次在五岁时，化成第二阶段虫崽，大约在一米二上，雌虫开始骨翼，这一阶段是掌握复杂技能的关键时期。第三次化，则要等到十五岁。

方曜。

路昭很想问，为什么方恒是跟着母亲姓方呢？在他老家，所有小孩都是跟父亲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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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知这样问人家的私事很逾越，便压住好奇，说：“那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