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，方曜门上班，他照常在家照顾方恒。

“宝宝想去玩。”方恒着圆的小肚，短短的手指挠着脑袋。

他老家的那些雄虫非常不同。

小胖崽本不听他讲理，看路昭回应了，说得更起劲了：“阿昭是坏！阿昭是坏！”

现在小胖崽已经走得很稳当了，也学会了自己上厕所，只是仍不喜穿衣服，每天好说歹说，也只肯穿条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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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胖崽皱起了脸：“宝宝不穿鞋。”

路昭气得直想揍他一顿，不过想想，胖崽连对亲舅舅方曜都是这样骂的，更不用说他了。

路昭微微皱眉：“你怎么总说别人是坏呢？不满足你的要求，就是坏吗？”

想着小虫崽反正不需要门，路昭也就没有求，只是叮嘱他光着脚不准去园，免得被园的碎石路扎破脚底板。

路昭板着脸：“我再也不会理你了。”

路昭准备好好攒着钱，寒假回家的时候，给妈妈买些好东西吃，直接寄钱的话，钱本用不到妈妈自己上。

他盯着坐在地上的小虫崽，片刻，说：“你这样说，让我很难过。”

“去玩就要穿鞋。”路昭拿他的小凉鞋。

路昭蹲在他跟前，把小凉鞋放在旁边，说：“耍赖没用，要么穿鞋，要么在家里玩。”

他想过要寄一些钱回去，可母亲几乎整天都不在家，要是收到钱的是父亲，那就糟糕了。

小胖崽还没意识到事的严重，听到他说难过，得意地朝他吐。

想到老家，路昭便不由自主开始担心起母亲来。

而且，寄钱其实也没什么用，母亲并不是挣得少，他的工厂文员这份工作，其实勉可以养家，只是弟弟不好，总是这样那样要钱，父亲又喜挥霍。

现在他已经离开家了，没人照顾弟弟，那母亲应该会辞去两份零工，早些回家照顾路，家里节省开支，其实不过是省去了父亲大手大脚的那份钱而已。

小胖崽嘴一瘪，说：“阿昭是坏！”

小胖崽哼哼唧唧开始耍赖，往地上一坐，不肯起来。

他已经在家里玩了一整天，这会儿太要山了，外面园很凉快，正是舒服的时候。

路昭不容拒绝地告诉他：“去玩必须穿鞋。”

为了养两个孩，以及供一个好吃懒的丈夫，母亲除了工厂文员的工作之外，还要打两份工，非常辛苦。

路昭的父亲就常把“雌虫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”“雌虫天生就不擅读书，怎么努力都比不过雄虫”这类话挂在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