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才第一次听。

这目光算不上隐晦，楼上偷看的路昭发现了，徐行知也发现了，他走过去拍拍方曜的肩：“今晚你是主人，总不能一直弹琴吧？”

他站到了白淑跟前。

厨房的窗开得很大，能看见大半个园，路昭走去时，就透过窗看见了站在园门别的先生小们。

方先生握着他的手，微微低，在他手背轻轻一吻。

“不。《金岁月》。”方曜说。

白淑有些害羞地低。他本来也比方曜矮了大半个，又很清瘦，这样一低，显得十分小鸟依人。

他不知自己胡思想这些什么，就算方先生不中意白小，也会是其他更优秀的小，与他这棵歪脖树有什么关系？

这世界好不公平，为何有的人生来就赢在起跑线上，有的人奋斗一辈都赶不上人家的呢？

他心微酸，低继续洗碗。

他将方曜拉了起来：“来来，我替你弹琴。要哪一首？要不要《蓝湖畔》？”

路昭咬住了嘴。

这是首明亮快的曲，有说不的肆意洒脱，又带些年轻的思念和遗憾。

过了片刻，客厅门廊有响动，方先生送完客人回来了。

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，只能看见白小用羞涩又仰慕的目光看着方先生，然后将自己的手背递给他。

闻言，白淑抬看向方曜。

方先生带着白小的舞更像是双人踢踏舞，两人没有肢接，甚至连面对面都少，可每次只要同方先生正面对上，白小就会羞涩地笑来。

一曲结束，徐行知舒了一气：“白小得太好了，我这不的舞技，差跟不上。”

路昭在厨房里偷偷看着，垂来，便看见自己裹满泡沫、正在搓洗盘的糙双手。

白淑笑了笑：“行知也得很好。”

小而简单的舞会结束，方曜送徐行知和白淑门，路昭这才敢楼来，去收拾餐厅，将碗筷端厨房去洗。

他的目光看向坐在钢琴前翻曲谱的方曜。

他心里有些没来由的苦涩。他这样又丑又土的歪脖树，是没有机会站在方先生面前的，他只能这样躲在楼上，偷偷地看着楼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楼上偷看的路昭默默地想。

他们看起来很般。

伴着钢琴声，徐先生邀请白小了一曲舞，那华丽的快节奏步伐，看得路昭缭。

明人都看得来，他很中意这位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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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方先生也中意白小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