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稍稍作缓。

让她看了一会儿，傅居年才张：“不记得了？”

余漾哪里记得，她摇，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蹙眉问他：“是不是昨天制服那几个歹徒时候伤到的？”

“这些个小混混，就应该教训一顿再给警察。”余漾愤愤不平。

听到她护犊的语气，傅居年忍不住轻笑声，余漾瞪他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傅居年把手从她掌心里拿来，抚了抚她的，心里的霾忽然都消散了，也不再纠结那一两句不走心的话。

“把储月就这么给警察，不委屈吗？”他问她。

他是真心想要为她气，尤其这件事又是因他而起，无论如何都要让余漾心里舒服。

“委屈什么？她之后的日肯定比我难受。”说到这，余漾就想起傅居年动不动就卸人的事，她看向他，审视着问，“蒋晋东的是不是你的？”

傅居年摸着她的手一顿，手指勾起，挑起了她一缕发丝。

没承认也没否认，他复又垂，问题抛回去：“你知了？”

余漾皱起眉，不满：“我比你熟悉他，他比储月更棘手一些，因为储月知害怕，你的这解决手段用在蒋晋东上，可能会惹来麻烦。”

傅居年不掀，底不一闪而过，余漾没在意，继续：“他的事你不要了，我会用自己的办法把他送去的。”

傅居年刚要再说什么，余漾觉到兜里的手机在震动，她拿手机一看，是爷爷的。

划开接听，那边第一句话，让她骤然变了脸。

“大小，你快来中心医院，老爷他——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来了！明天有事，可能准也可能晚~

抉择

刺鼻的消毒味, 喧嚣声不断的走廊过死气沉沉。

余漾走在前，穿梭在人满为患的医院中，虽然来过几次, 还是在匆忙中走错了几段路，最后都被傅居年给拉了回来。

到了目标楼层, 视线中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，隔着很远, 余漾看到陈叔坐在门, 双手垂在膝盖上看着脚面, 看不清他的表, 只是觉到他满的疲惫和颓唐。

余漾顿了一，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
“陈叔。”

到了跟前，她喊了一声，陈叔猝然抬, 见是余漾，急忙站起，角的皱纹几分痛苦和犹豫, 他张了张嘴，几度言又止, 事到前了, 他不知该怎么跟余漾说。

瞥到傅居年跟着余漾一起过来，陈叔有些意外。

“爷爷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