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这间房，实际也并不是1501？”徐徒然联系了一搬时察觉到的异样，以及罗宇的态度，终于将一切都串连了起来，“你们刻意在电梯里了手脚？这里明明不是十五层，却显示为十五层……”

“鬼……可以这么理解吧。”即使是在和徐徒然说话，杨不弃仍时不时瞟一房间门，更是时刻挡在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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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，这样说来——

笑了，“正式自我介绍，杨不弃，慈济院的。我知你现在肯定有很多困惑。我会尽可能给你解答。但有的可能一时半会儿说不太清……”
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徐徒然琢磨了一会儿，明白了，“所以这个地方，实际一直有像你这样的‘业人士’驻守对吧？就为了抓它背后的东西，好彻底消灭掉它？”

她看了看杨不弃，又看了看仍缩在角落的小张，自我肯定地：“你们两个，应该都是？还有那个叫罗宇的也是吧？”

无法被杀死，无法被重伤，无法被彻底压製或束缚。这就是“查若愚”能在梅公寓停留这么时间的原因——伴生的力量是由可憎提供的。在解决它背后的可憎之前，他们能的其实很少。

“外面那是什么？真是查若愚的鬼吗？”徐徒然趁机发问，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，“它好像还厉害，都打不死的？”

她清楚记得，之前的杨不弃，已经几次“”掉了对方上的要害位，但结果只是让对方的行动更加迟缓，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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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瞥了闭的房门，面微显凝重：“毕竟当最要的，还是应付外面那个东西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杨不弃没想到她一就联想到了这么多，迟疑片刻，方了，“真正的十五层很危险，已经被我们封起来了。通过电梯是无法到达的。”

电梯是被专人用能力改造过的。十二层显示为十三层、十三层显示为十四层、十四层显示为十五层，再往上的十六层，则是真的十六层——十二、十三、十四三层的房，都已经被仁心院买或期租赁了。想要在这其中手脚，还是很容易的。

这样一来，罗宇的行为就能解释得通了。对“业人士”而言，自己这没事跑来凑闹的，肯定是怪烦的。为了保证自己的工作环境和度，自然会想要把自己赶走。

“我们一般这东西叫‘伴生’。之所以‘打不死’，是因为有更大的东西在支持着它行动。在把那个实际支持它的存在解决之前，这‘伴生’是没有办法被杀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