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神叨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一同响起的还有窸窸窣窣的抓挠声，像是无数隻爪正在门上抓挠，听得人骨悚然。

“困住我？就凭这个域？傻话。”钟斯嘉又是一阵低笑，“它只是个工，和你们一样，都是工。”

大的震撼笼罩了房间。虽然其他人之前也隐隐有所猜测，但真当听见了这荒谬的真相，仍是不由自主地发麻。

“你故意带来这盒桌游，又以淘汰玩家份混在游戏中……你究竟想什么？这样能救你的父亲？”

他又开始笑了。笑声中带上了几分傲慢和残忍：“现在，是你们不上我了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理解。你们都是好学生，是天之骄，都有大好的未来。是我不该来打扰你们。我不上你们——但现在，不一样了。”

“别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！”钟斯嘉突然提了音量，吓得顾晨风猛地往后一，一撞在了委的上。

“只可惜。不够，还不够。刨去喂‘它’的分，我拿到的本就不够……”

的声线从门外传来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救世主吗？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
“a城那起别墅凶杀案也是你的？”学委思路捷，一就把事联系在了一起，“那些人也是你害死的？”

……

门外的人依旧沉默以对。过了一会儿，才听他嗤笑一声。

“你们仍是一群在黑暗中迷惘徘徊的尘埃、弱小卑微的蛾，那么狭隘，又那么愚蠢。可我已经化了——我已觅到我的归途。我已窥得世间隐秘。我以自成光，我已献我骨。我已有力量，去寻求我所要的。”

“什么工？”徐徒然心中一动，顺势接，“……治疗你爸爸的工吗？”

“朋友？”门外的钟斯嘉又是一声低笑，“真正的朋友，会三年不你的死活吗？会在你痛苦无助时，连一影都没有吗？”

钟斯嘉没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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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如何，对方愿意搭腔总是好事。顾晨风再接再厉：“就，总有什么我们能帮上的吧？毕竟你被困在这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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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。他之前声声说要去给爸爸备药——他们就是用来救命的药。

“他们是蠢货。你们也是。”

顾晨风；“……”我不知啊，我只是说着试试而已。不同意就不同意，犯不着骂人嘛。

房间，学生崽们又是一波面面相觑。

没有否认。
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顾筱雅用力抓了边人的手臂，“我以为我们是朋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