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周了。

周周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他，他侧过接别人给他的烟，帅帅的痞痞的，现在烟味飘到了她边，真实得有熏人。

周周在卡拉OK侧门的台阶上找到了徐煜城，他坐在台阶上烟。

陈源在和张婧妤说悄悄话，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，周周看不清张婧妤的表。

她坐在了徐煜城的旁边，觉冰冰凉凉的，上肯定也沾了灰。

“为什么？你喜经济？”

退了退，她不摇骰也没人她。

霓虹散落散装星空

不知是什么坏习惯，日本人万圣节过了就过圣诞节，南瓜在10.31集架，更换成圣诞树，离圣诞节明明还有快两个月。

手机屏幕亮了亮。

“什么时候大学毕业了去京都工作也好，东京太闹腾了。”，徐煜城拿火机又了一烟。

周周被问的有发愣，其实她不怎么了解经济， 也说不上喜不喜，万都能培养，只是她想读经济的原因是她本没有去了解过K大其他门。

周周忽然发现她对日本的认识只有东京，甚至只有东京的闹市区。她默默地用新宿区代表了她脑里的日本，山手线三站，新大久保，新宿，田场。她认定它们的相似和规律，然后默默认为日本就是这样，所有人都被写字楼和堵车路压得不过气来。

“京都不闹腾吗？”

他把烟在地上熄灭，顺手丢到里，然后用手指了指拐角的一颗树。

“经济”

“东京哪里有星星啊...”，周周有失落。

那棵树上挂着红绿串串灯，小礼盒，和星星碎片，估计是哪家饭店摆在外面揽客的。

她忍不住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默默去，坐在她旁边的男生明显看到了，可能也觉得奇怪，但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京都很舒服，关西人很。”

她一步一步走台阶，看了黑布隆冬的胡同，和布满光污染的夜空，亮堂倒是亮堂的，但是哪有一星光的影。

“来看星星吗？”

“你呢，你有什么打算，想考K大？”

就是这个星星啊？

散装星空

K大的学名字太过奇怪，比如，人间科学，国际教养，她实在搞不懂到底是教什么的。只有经济，明明白白的就是经济，况且经济是K大最好

没有人唱歌，音响就开始自己播放音乐。周周转看窗外，或许是在酒的作用，歌词投屏摇摇晃晃的，音响里有麦克磕磕撞撞的杂音，万都是因为振动发声响的，但她的心却无法与这些振动产生共鸣。她透过窗看外面，是最繁华的那条街，这条街连树木都没有几棵，最多的就是便利店和卡拉OK。难日本人就是这么方便而又娱乐的活着的吗？夜幕降来的时候就把所有冷淡老旧的工业风楼房都罩住了，一切沉黑的海洋里，只有便利店和卡拉OK浮上来。

“野有星星，箱也有，东京的郊区都有。”，徐煜城回答过。

“哪有星星啊？”

她丝毫不怀疑他逛遍了东京的周边，那里会有什么不一样吗，逃离了繁杂的闹市区，是不是就像日本电影里一样清新，天然就挂着那可以治愈人心的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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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考哪个系。”

她坐在包厢里，像是在一艘船上观看一片海域。有一刻她怀疑，那片陌生的海域是不是只是玻璃投影的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