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有的意思。

丽莎被他这话说的一愣，失神片刻才发现自己被半拢在了他丝绸般顺的黑发中，像是天鹅绒的帷幔，又更轻、更薄，风一就散开。

他见好就收，也不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
“好吧，”本就理亏的狄斯不甘不愿地站直，抻了有些僵的，“我知了。”

“天使可以这么反悔吗？”他委屈地说，又不动声往墙上挤去，压了压蠢蠢动、想蹿来缠在对方手腕上的倒三角尾，“说的话不能收回吧？”

她把被拉到了脸上，糊不清地说，“觉没睡多久。要不午再门吧？”

提到乌鸦, 在这上面撒了弥天大谎的丽莎的气势就去了半截。

丽莎这才意识到对方似乎还不知庆祝这个节日的并不是普通朋友。

“最开始要收回自己的话的那个人又不是我，”丽莎狡黠地说，“所以说你可以，我也可以。”

这个称呼叫的丽莎耳朵都飘红了。

他的手指挠了挠天使的掌心，“对吧？”

“那我先走了，先把盘还回去，”狄斯笑，顺手把净净的盘捞到了手上，“等会什么时候门？”

“嗯，当然，我们当然是朋友，”她心虚回答，回想他的话又皱起了眉，“但是……你不是说，收礼的人不需要我负责吗？对我好只是一习惯？我会给这个人增加负担？”

得到一个模糊不定的答案，狄斯反而更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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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等会过来找你，”丽莎倒在了床上，“还想再睡会……一起吗？”

“大概吧，我还没想好，说不定没有呢，”她红着脸装镇定，“看我心。”

因为她那句没有别人, 狄斯的心瞬间好了起来。

她手指曲起，将盒一勾，在狄斯勾勾缠缠、依依不舍的注视捞了回去，放回自己的袋里。

“别人可能是这样，”狄斯小声说，“我确实不需要什么回报……但是，如果愿意负责那也是锦上添。”

“觉丽莎准备的很认真, 而且对收礼人的评价很啊，”他狡猾地说，“我都没想过丽莎是这样看我的。对不起，务必当我之前那些话没说过，我们还是朋友对吧？”

“说不定呢，”她开始翻刚才狄斯的话，另一只手伸去拿盒，“这可是个很糟糕的选择，连着卡片一起都会郑重到给收礼人造成麻烦，我还是把东西收回来比较好……”

只能说他的伪装还是像样的，天使的描述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，效果颇佳。

他靠得很近，黑眸中倒映着她有些慌的神，几乎连气息都在一起。

没想好，所以说是在想了？

如果不送给他这个，那照丽莎的习惯，应该会给他准备更好的吧？

狄斯的嘴角立刻往一撇。

前的黑发青年视线跟她对上的时候还眨了，不像追在小鸟后面扑棱短的小狗，倒像是看着猎蹦跶、兴致颇的狐狸。

呼呼的手指在中间磨蹭，丽莎被他逗得一笑，本来绷住的神也放松了来。

“不可能是乌鸦吧，”她嘟囔，“女巫惯例, 泰拉不收生日礼之外的东西……没有别人啊。”

他珠一转，笑眯眯低问，“所以我现在可以开始期待新礼了吗？”

他拉了声音，促她的回答，“天使大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