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地说：“我不困。”

贺柏笑了一：“为什么是周屹？”

周屹不知她是怎么发现的。

对人质和俘虏来说，她的提议简直堪称慷慨。

她猜测的这些行为都没有发生，不仅如此，她还轻轻抚摸了他的伤。

郁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收回手，站直。

但她记得自己把周屹拽到了床上，还对他说了“一起睡”这样的话。

反正黑索睡觉也不挑地方，让他换个房间就好。

他是能力者、是异常的死敌、是人类秩序的执行者。他不需要、也不应该思考这样的问题。

郁理怀疑他有抑郁的倾向。

郁理走到他面前，仔仔细细地打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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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在这次行动中，只有周屹对她的威胁最大吧？”司琼懒洋洋地猜测。

“周屹被抓走了？”全息投影中，陈局的眉拧成川字。

他必须极力压制，才能勉让自己停止思考。

“是的，‘章鱼’亲承认，周屹是它选中的人质。”岑如欣沉静汇报。

不怪她想象力太丰富，主要是她在这方面确实有前科。之前神力不稳定的时候，她不止一次对乔越西、白夜他们过这些事，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，但也吓人的。

“那我先去了。”

为什么不想伤害他？

昨晚她都困得神志不清了，结合周屹一夜没睡的况，说不定她真的对他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
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。淋雨、受伤、加上神绷……

……心有复杂。

她忍不住询问：“我昨晚是不是待你了？”

郁理脸骤变，立掀开被，将自己从到脚检查了一遍。

周屹艰难地收回视线：“……我知。”

周屹注视着她，想要追问的心再次涌现上来。

他需要休息。

“不用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在哪里都一样。”

周屹有意外。

——他必须站在人类的立场，也必须时刻牢记这一。

看来她是真的记不得了。

周屹微微沉默。

郁理默默起床，从衣柜里拿一衣服，忽然想起了什么，扭看向周屹。

“是不是我在这里，你睡不着？”郁理猜测，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我可以让你搬到隔的房间。”

可能是太困了，也可能是神力消耗太多，对于昨晚的对话，她记得并不太清楚。

中心城，异常控制局总局，层会议室。

周屹不确定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她。

“你昨晚没睡？”

郁理没有再说什么。她朝他腰腹的绷带看了一，然后拿着衣服，转离开房间。

“如果我真的待你了，我向你歉。”她看着周屹的睛，语气认真而诚恳，“我昨天消耗了太多力，大脑有不受控制。我本意是不想伤害你的。”

除了拖鞋，其他衣都有好好地穿在上。

“用手绊倒你，勒你的脖，或者你的伤之类的……”郁理试着举例。

……比直接待他更让他备受煎熬。

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夜，直到现在，仍然在纠缠、折磨着他。

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抗拒这个提议。

他抬起视线，正要开，郁理忽然住他的肩膀。

因为他是重要的人质？还是因为别的原因？

“嗯。”周屹低低应声。

郁理仔细回想了一会儿。

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。虽然在她的记忆里，这大概只是第一次。

她不会真的把周屹睡了吧？！

周屹微微一顿：“你指哪方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