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猫味……

“是的。”宁嘉如实回答。

杀气腾腾。

贺柏一脸好奇：“什么后果？”

也就是说，昨天午，郁理一直跟他在一起……

周屹看到尹士佳的照片，顿时眸光一沉。

他突然名，一直缩在座位上的宁嘉吓得浑一抖，连忙手足无措地站起来。

昨天跟他一起巡逻的小队里，就有这名外勤人员。

他只睡了四个小时，整整四个小时都在梦，梦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郁理的影。

周屹心脏收，无法确定自己此刻的心是什么。

贺柏笑了笑：“别这么张，不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嘛。”

陈局气得脸都歪了。

结果上午刚到局里，夏楠就告诉他，一个名叫尹士佳的外勤人员被人调换了，早上刚找回来，据尹士佳所说，调换她的人是郁理。

“研究所、乃至整个控制总局，都会因为你的过失行为……”陈局话未说完，突然反应过来，又狠狠一拍桌，“现在是我问你，不是你问我！”

即便如此，他还是很早就很醒了。

文森特：“这检测让外勤去就行了，你跟着什么？”

他也不清楚。

坐在对面的司琼扯了嘴角，很敷衍地压笑意。

宁嘉讷讷地说：“我怕他们查不来……”

“汽油味，血腥味，还有猫味。”

沈静安温和地问：“什么检测，是神力检测吗？”

“你！”陈局气得冒烟，恨不得痛骂贺柏一顿。但这里这么多人，他又不好骂得太脏，最后脸都憋紫了，只能狠狠憋一句，“你给我好好反省！”

“好，那就开始吧。”陈局，余光从贺柏脸上一扫而过。

这让他备受煎熬。

贺柏还是一脸无所谓：“行啊。”

“今天‘章鱼’假扮成你的样潜研究所，这件事你早就知了，对吧？”陈局严厉地看向贺柏。

贺柏：“我也不知啊。”

投影中的陈局环视一周：“人都到齐了？”

“暂时还不能确定……但我确实在那栋住宅里闻到了疑似它们的气味。”宁嘉低声回答。

贺柏挑了眉：“也没有‘早就’，最多也就比你们早个十分钟？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只有周屹仍然保持静默，冷淡的神看不绪。

“岂止十分钟？！”陈局脸难看，声音骤然，“他们前脚刚大门，后脚外勤就给第三特遣队打电话确认况，但你当时是怎么回的，‘在总局’？这不是睁说瞎话吗？！”

工作人员打开投影，幕布上随之显现一张图片，正是贺柏与郁理、贺桐在街上对峙的画面。

从对峙现场传来的监控录像来看，章鱼和贺桐是借助汽油离开的，且贺桐有被刀砍伤的痕迹，汽油味和血腥味同时现，的确有可能是它们。

只是他不知罢了。

话音未落，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
会议室里灯光明亮，贺柏还在无所事事地敲桌，又过了几分钟，宁嘉终于来了。

他其实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宁嘉，你来汇报午的况！”

“抱歉，检测刚结束。”他有些无措地对众人解释。

贺柏毫不在意地耸耸肩，依然靠着椅背，完全没有要坐直的意思。

几人说话间，全息投影倏地浮现。

“你确定是‘章鱼’？”文森特狐疑地问。

“你还想造成损失？！”陈局然大怒，“你知你这行为会导致什么后果吗？”

司琼挑眉：“什么样的气味？”

“是、是……！”他拿起面前的文件，张地念，“午五左右，我在21区行神力检测的时候，发现了疑似‘章鱼’的藏地……”

昨夜他心沉重，虽然很累，但大脑始终无法平静，一直到后半夜才勉睡着。

是愤怒、还是懊悔？

应该很低……”

工作人员：“都齐了。”

陈局的脸顿时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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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周屹，目光简直比刀刃还要锋锐。

陈局：“‘章鱼’有猫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