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要问？”

小天鹅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他，耳朵尖都涨红。

“等等……请您等一。”小天鹅推开他，垂脸，沈汉只看见他的睫，“上一次您让我……这一次您想我同等地回报吗？”

迷醉的音乐中，沈汉上倾向小天鹅，半压住他。四目相对，小天鹅脸红，却不为所动。

小天鹅没有挣脱他的手——不仅没有挣脱，更在走到旅馆前台时反手握住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可小天鹅认不来不代表他的份就不会暴，他以往见过不少伪装手因为莫名其妙的小事导致份败的惨剧。他的理智在怒吼：没有拆不穿的真相，和小天鹅来往越多越早被拆穿。还是放酒杯，提议，“不要聊这些了，来到这里，我们想要的东西是一样的。还想一起过夜吗？”

小天鹅只见过他的没见过他的脸，庄烨只见过他的脸没见过他的，脸和对不上号，怎么认？更何况谁会拿五年前共度一夜的床伴和同僚对比，小天鹅先为主地认为这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，认得来才是一件怪事。

门“咔”的一声被带上，小天鹅意识转去看，他的条件反被训练得很锐，一秒他的腰被一条手臂搂住，用力一勾，他和那个人贴合，自己的膛碾压着对方温实的膛。

沈汉牵着他门，十指扣，好像一对人。

他在问沈汉要不要一人一次。房间窄小，门就是床，沈汉走到床边，回耐心地确定，“你想尝试反过来吗？”

沈汉愣了刹那，这一回击在他意料外，“你认为我会用来让人闭嘴？”

小天鹅本能咽，修得真的像天鹅的白`皙颈项上结动，沈汉的视线落在他结上。

沈汉低看他，就看见昏黄灯光光洁的额与挂着面的秀鼻梁，他的神恢复了镇静，但沈汉知他的脸会再红起来，在床上，他激动时肤总会变成粉红。

第十三章

既然已经睡过一次，睡不睡第二次都没什么大不了。睡第二次也不会使他的份暴。

，这么说来和他上床反而是最轻松的。沈汉再一次这么想，更有趣的是每次他有意放纵都会遇见小天鹅。

他很乐意让小天鹅｀他，也很乐意小天鹅，前提是小天鹅想要。

“不……”小天鹅坦白。

他听见笑声，不是嘲讽的笑声，而是愉快的那。然后沈汉把他拉到床边，吻他的额，“谢谢你问我，不过不必换了，我喜你在我上卖力气。”

他轻轻摇，“您把……当成一骨吗？在您不想跟我继续讨论一个话题的时候，或者是您急于结束一个话题的时候，就把它丢来堵我的嘴。”

“要是不想要，现在就拒绝我。”沈汉温和地说，他比小天鹅半个，轻易抓住他的手腕，向后面的旅馆房间带去。

“我邀请你上床，因为我想再和你有半接。我不会用来搪。”

“我认为，事先问床伴，是公平和礼貌的事。”小天鹅的脸渐渐红了，他知追求公平和礼貌很幼稚。

旅馆奉送的还

如果知他是沈汉，小天鹅一定说不这话。互相不知份却有过｀关系的人更能对彼此坦诚，他很庆幸见识到小天鹅坦诚直率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