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小公虽不尽如人意，但很听话。费中将更加和蔼，“总指挥容得雷斯德，是为你铺路，让他替你占个位，过几年你历练跟上了，到渠成升少将舰队。但现在中途杀个沈汉，你父亲的意思是，让你提前第九基地……”

他把个人能力放在党派之上，费中将摇笑笑，只觉这位小公太单纯幼稚。要是大公还在，总指挥也不至于……

牌桌上铺着绿茸垫，一圈灯照得牌面雪亮，玩家的手被照亮，上半和脸却半隐在影中。

第五章

费中将惊讶，庄烨低，却坦诚，“雷少将可以，为什么沈汉准将不可以？要论能力，雷少将还不如他。”

宁则镜片后的睛看不变化，眉微皱。沈汉心中一沉，只是面上不显。

沈汉笑起来，“数倍多于我的本月薪金，数倍少于您的本月退休金。幸运之神今晚没站在您这边吗，不敢跟？”

俱乐里的这一幕被转播到一间会议室里。

年轻秘书谨慎说完，立即离开。宁则沉片刻，才专门望向沈汉，“将军刚刚和庄总指挥达成一项协议，明晚的牌局你还是照去，但舰队的职务……恐怕另有人选。”

沈汉却能神态自若，站直，并起军靴敬礼，“一切听凭将军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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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烨静静地凝视屏幕上的沈汉，费中将端着一块信息不断动的平板，“沈汉，三十岁。生在帝国，七岁和母亲沈丽、兄沈霄一起逃来联。十七岁北国防军事学院……算是跟随他哥哥沈霄的步伐。毕业成绩查询不到，应该并不好。在帝国对我们的战争里表现，凭功绩累至准将。那是三年前，他二十七岁，从那之后再没有升迁，一直在银河研究院任职，职务不详。兄弟都是卫存嫡系，他哥哥现在还兼任卫存的侍卫官……”

午夜时分，沈汉

其他玩家嘟嘟囔囔。

两声敲击，一个秘书打扮的年轻人上前，在宁则耳边低语。

“真好，”他边的一位老将军眯，“你有的是好牌还是单纯的勇气，这些筹码多于你的薪金。”

次日晚，沈汉还是坐在军事委员会俱乐里办的牌局上。

“跟不跟？”一位瘦的老将军得意地揭开一张牌。

其他玩家都已经白发苍苍，只有他正值盛年，英健。老们看他的都利得像刀锋，又有丝丝缕缕的羡慕和惆怅。在这些视线焦，沈汉倒是自在得很，他相当适合这个不被人看穿心思的游戏，悠闲地扣着牌。

费中将和颜悦地问，庄烨心里知答案。

第九基地的前一位舰队是他父亲的人，他父亲自然容不得一位舰队不是他的人。

费中将合上平板，“就是这个人，想当第九基地舰队。庄上校，你来说说，为什么不可以？”

他被推向一个漩涡，却不知该怎么迈步，反而在此时，意识地再看向屏幕里沈汉的脸。

沈汉对他说，他想要那个职位。父亲却要自己和他争？

庄烨定住。

军官有党派，且越是阶军官越有党派，普通士兵反而没有党派。

但庄烨说，“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。”

这么时间的辛苦，一句话间落空，连莫如兰意识看沈汉。

“全。”沈汉稳稳把三堆筹码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