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依旧平静，不气不恼：“吃不好就让厨师给你韩国菜，睡不好就换更贵的床垫。”

炸的宋年又变成柔的小猫咪，别扭地回了句：“圣诞快乐，小。”

晚上闲来的时候，他亲自动手了一个红的平安果，看着像个苹果，实际上是糕，外面是巧克力，切开里面是糕胚，还有夹心油，果碎。

宋年明显要说些什么, 尹猜到了，没什么好话, 无非是炮仗一样指责她心狠，一直不接他电话, 但被她柔柔的一句圣诞快乐直接给堵回去了。

别挂，小。

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能遮掩住他声音里的哽咽，恶狠狠地质问她，语气很差：“尹，你凭什么！凭什么说我过的好！”

他不是这样绪不稳定的人。

声音很大，尹注意力终于被他引过来，看向屏幕里的他，柔笑了笑：“你也是，圣诞快乐。”

盘摔的四分五裂。

李昊动了动，想说别……

宋年恨极，恨她装傻，恨她无，极为艰涩的从齿中挤几个字：“尹，我恨你！”

他一向有礼貌，这是第一次，不想他和尹难得的对话时间，被无用的人占据，他突然大声说了句：“圣诞快乐，小！”

“礼我记着，回国补给你。”

良久，他抬看了一盘里的红平安果糕，猛地抬手将盘掀翻。

尹没拒绝，轻声细语地答应说了声好。

其实他大可以邮寄，或者吩咐国的人给尹，但宋年不想，他想亲自送给她。

宋年许完愿冷哼一声，侧眸看了被自己扔到一边的手机，又后悔的发疯。

圣诞节李昊也没有假期，上午去练骑，午席了一个拍卖会，他现在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通，厨艺更不在话。

他不快乐，她也别想快乐，初雪的时候许愿最灵，宋年望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，默默许愿。

一气梗在嗓里，不上不。

李昊盯着地上一片狼藉，神态突然从晦暗变成怔然，似乎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到了，不该这样的。

宋年拧着眉，浑冷嗖嗖的，是在跟自己生气！

镜开着，但尹却一直没看屏幕，而是在听佣人们说话，笑盈盈的。

宋年被气的直抖，她明明知，他过的不好是因为她不接他电话，完全是单方面断联，他日夜煎熬，可她偏偏装傻！

李昊见她笑了，意识也跟着笑容，他有好多话想和尹说。

他扔一句：“那句圣诞快乐我要收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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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告诉你我过的一都不好！”

想说昨天他已经收拾好东西，准备偷偷跑回韩国看她，但却没能回去。

尹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说的是英文：“rry christas。”

她话音落，宋年压抑着的绪瞬间爆发，掀起惊涛骇浪，他恨恨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！”

但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来，她已经飞快地挂断视频，屏幕黑了。

想问尹有没有发现他变黑了，但他会努力护肤，白回来的。

说完，就挂断电话。

想告诉她，他现在学会了好多东西，会骑，会潜，会打尔夫，品尝过所有级的红酒和茶叶，以后同她一起去社也绝不会给她丢人。

这些话堵在嗓，李昊想慢慢说给尹听。

好不容易等她接通，那边却吵吵闹闹的。

希望每一个他不在她边的圣诞节，尹都不快乐。

“小，您快来呀，你看我中了级韩兑换券！”

李昊神落寞至极，甚至从角眉梢显几分晦暗。

想说敦多雨，总是，而且每次雨总是很突然，来的快去的也快，可能上一秒淅淅沥沥，一秒就了彩虹。

“小，这是我们给您准备的礼。”

“尹，没有比你更心狠的人了。”

尹声音很轻：“你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好。”

他把苹果摆好，给尹打视频电话，但那边一直占线，打不过去。

嘛挂了啊，她好不容易才接他一次电话。

其实宋年听到她声音，气就消了，随即涌的是委屈，言语间难免几分怪气：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会接我电话呢？”

只可惜，尹同他说完圣诞快乐之后，又说了句抱歉：“大家叫我去拆礼，我先挂了。”

李昊只能看见她雪白的颌，还有密卷翘的睫。

糕砸在地上，巧克力外碎掉，油黏腻。

宋年冷哼一声，随即声音有些闷闷地问：“不问问我在国外过的怎么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