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羽弯着腰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拉住顾尚的手把玩，“我就怕你觉得我嫌你教不好，也怕你觉得我依赖你。……至于我跟刘映，我还真没想过你会多想。”

“羽哥，”吃完饭宣羽洗碗，顾尚跟在他后了厨房，“你……”

宣羽拿起遥控把电视机声音调到只剩两格，基本就是只能听到声音，听不清在说什么的程度。他拍了拍顾尚的脸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
“多想什么？”顾尚说，“你跟他不是朋友么，是朋友我能多想什么？”

“咱俩在一个频么？”宣羽无语，“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洗好碗，宣羽回到客厅，顾尚正抱着抱枕躺在沙发里看电视剧，宣羽去的时候正好一集到了尾声。广告来的时候，他看了顾尚一，发现顾尚连珠都没动一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。”宣羽继续吃饭。

“好，那这件事就此翻篇儿。”顾尚一拍大，坐了起来。

“实话。”宣羽说。

“什么去？不都给你了吗？你要变聪明了羽哥。”顾尚说。

“好吧。”顾尚的确很听话，在他后站了一会儿，转去了客厅看电视。

“我不想怎么着，”宣羽说，“我说了这么多，你就没什么话要说？”

“那你还想怎么着啊？”

“可你没告诉我。”顾尚说。

他，“你的脑是不是刚刚都被去了？”

顾尚见他不说话，端起碗也开始吃饭。

顾尚抬看他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，我是没告诉你，我不是怕你多想么。”宣羽说。

宣羽沉默了一，说：“那时候我刚刚想着要努力什么，你帮我，但是我觉得不够，你有你自己的东西要学，我学的东西你也不全会，我要是不自己想办法努力，就觉得不像话的，但是我又怕你多想。”

“晚上跟我一起去吧。”宣羽喝完碗里最后一粥，对顾尚说。

“实话？”顾尚问。

“哎，”宣羽叹了气，坐在茶几上看着他，“我这么说可能欠揍的，我是真没觉得找刘映给我补课是什么大事，他算是我的朋友吧，找朋友帮个忙没什么吧？”

“等我洗完再说。”宣羽说，“听话。”

“怎么就翻篇儿了？”宣羽说。

“有一句。”顾尚说。

“行，你接着说。”顾尚说。
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顾尚一脸真诚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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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”宣羽站起来，一跨坐到顾尚上，兜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前一拽，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