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我错了。”

“嗯，话是这么说，”宣羽靠在门框上，睛一直在顾尚线条舒展的小臂肌和柔韧的腰还有翘的上打转，看一会儿吞一唾沫，“我就……还是张，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张过。”

再比如，他在饭上的时间多了不少，他会心思去研究一个菜的多法，有的法很麻烦，来会失败，但他没有不耐烦，反而笑着说次他会改良，会努力，会得更好吃。

他蹲在沙发边上，了张纸巾把顾尚角的泪珠一掉，其实他更想去拿块巾帮顾尚敷一睛，但顾尚这会儿刚睡着，他不想把人给醒了。

倒不是说他不拼了，只是拼得没那么吓人了，比如两个人坐在一块儿学习的时候，顾尚会时不时抬跟宣羽聊两句，聊的话题虽然没什么主题，但看得来，顾尚的心不错。

他给自己的找了个支，托着顾尚把他慢慢地放到沙发上，然后给他脑袋面垫上抱枕。

“鼓励的话我就不说了，尽全力吧反正。”顾尚一边颠着勺一边回跟宣羽说了一句，“现在也不是什么关键时期，考好考不好的没什么实际意义。”

这之后，顾尚没说话，就这么地搂着他，就在他以为顾尚睡着了，动了动发酸的腰，才听到顾尚轻轻说了一句：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顾尚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顾尚睡得很熟，可能太累，也可能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来，现在睡得就跟昏过去了似的，呼声都听不太见。宣羽不知自己什么心态，他凑过去在顾尚脸上亲了一，亲完后觉得不过瘾，又在他嘴上亲了一，离开的时候顺带还了一，然后就坐在边上痴痴地盯着他看。

就这样过了几天，宣羽终于把心里那气给吐了去。虽然心疼，心酸，但总算过去了。

又是过了好一会儿没动，宣羽偏去看他，发现他真的睡着了。

九月底，单招班三年级迎来了第一次月考，宣羽有张。

桌上有吃了一半的饭菜，电视里砖家和个托儿正在卖丰产品，怀里的人睡得脸都歪了，明明看着搞笑的场景，宣羽却只觉得心疼。

“你没错，”宣羽在他背上用力搓了搓，“听着顾小尚，这不是你的错，阿姨一定也不希望你这么折磨自己，她很你，所以你也要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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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一脑倒了来，顾尚接来的状态好了很多。

宣羽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，连忙回他：“是的，相信我，我从来没骗过你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