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宣羽惊了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顾尚弹了一他的脑门，“我意思是，你的家况，实话实说。”

“哦。”宣羽刚刚的确被吓了一，顾尚说实话实说，那一瞬间他真有顾尚要柜的觉。

“好嘞羽哥，”顾尚伸手，眨了眨睛，“求抱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补课？”晚上吃饭的时候宣羽问他。

“第一。”顾尚说。

顾尚期末考那天早上，宣羽把新买的洗净的运动装拿来让顾尚选一穿上，顾尚选了一黑白相间的。

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害怕，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他担心的不是自己。他没有父母，不需要向谁代，也没什么能让人期待的地方，但是顾尚不一样。

“乖，”宣羽摸了摸他的，“好好考，别让羽哥失望。”

宣羽觉得自己想得可能有多了，他们才十八岁，还有不少自由日好过，现在想柜的问题，有早了。

“好，第一，”宣羽说，“考第一羽哥请你去旅游，你想去哪咱就去哪。”

“行吗？”宣羽有些犹豫，“暑假不回家就算了，还跟着你跑那么远去乡住，到时候你外公问起来怎么说啊？”

宣羽没办法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
“嘛非让我穿这个？”顾尚坐在床上穿，问宣羽。

顾尚……

“服，”顾尚冲他竖起大拇指，“不敢不服。”

期末考之前的这两天，顾尚很认真，虽然平时也认真，但还是比不过现在。每天吃完饭往书桌前一坐，不到后半夜不起来，宣羽有时候看他一直坐那不吃不喝不上厕所，想叫他起来活动一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叫，他倒好，把面包的包装袋拆开放在他边上就自己的事去了，以为他饿了自己会吃会喝。结果可想而知，丝毫没动。

“前三？”宣羽问。

“实话实说。”顾尚说。

期末考试考了两天，一切都行得很顺利。结束后，顾尚狠狠地松了气。

宣羽拿手机看了看，“今天周四，还有三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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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顾尚说。

“啊，怎么着？不服气吗？”宣羽看着他。

宣羽换上蓝白相连的，“让我这个学霸赐好运给你。”

“周一。”顾尚说。

婆家，住几天就回来。”

“靠！”宣羽笑起来，用力抱住顾尚，在他耳朵上亲了一，“好好考宝贝儿，考年级前五名暑假我带你去玩儿。”

“学霸？”顾尚一脸不可思议，“你？学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