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？”九殿似乎真动了怒，抬手挡开玉儿的帕，横眉立目注视顾笙，训斥：“放肆！”

顾笙立刻瞪向玉儿，这台阶总得让她吧！

抬一看，九殿敛着，淡金的眸透过的睫挑上来，目光仇恨，气得左边耳朵都抖了两抖。

顾笙听前半段时还有些不悦，后半段话说完，她直接就傻了，呆呆瞅着九殿，足足愣了半刻钟，猛地扑哧一声笑了！

顾笙手里的帕都快被绞成条了，可又不敢辩驳，万一说的跟别人编好的瞎话不一样，免不得要招惹九殿起疑。

顾笙赶忙赔笑劝，见小人渣依旧“龙颜不悦”，只好解释：“仆一心伴读殿，只求能辅助您学艺，万不敢起一丝邪念，以免耽误殿学业。”

江沉月垂着眸听完这一段瞎话，自信的勾起嘴角，挑眸直视顾笙，像是在问她“听见没？”。

要是实了，九殿这么要面的人，自尊上哪里过得去？

本以为顾笙会受若惊的谢恩，再不济也会扭的推脱一……如今她这样的反应，八成是江沉月十三年人生中，遭遇的最大耻辱。

小人渣闻言面终于缓和来，回看向顾笙时，目光如同破冰的风，总算有了人味儿。

顾笙说的“险”，是怕引起不适，江沉月却仍旧怀疑她是怕被占了，所以便有些不悦的沉声：“瞧你平日愚笨，倒是对孤存这么大警惕，真是杞人忧天。就算真的失控，孤事后也不会不认帐，回自会跟父皇请示，要了你。”

“殿……殿恕罪……”顾笙捂着笑疼的肚，了角的泪，：“仆是太开心了，殿真是大了，是个有担当的好皇爵。”

这么一个小不儿，居然在她面前一本正经的表示会“要了你”……

顾笙简直冤得想上前掐死玉儿！

一旁玉儿立刻训练有素的躬答：“殿天纵的英才，怎会失态！开蒙后四天，殿一直意志定，丝毫没有，是规规矩矩的躺在床榻上熬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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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笙：“……”

“噗……”顾笙忍无可忍的再次笑了。

顾笙连忙乘打铁，奉承：“仆心里一直挂念着殿，就是不敢涉险接近，心忧得成夜成夜睡不好！”

迎面的江沉月可能是冷不防没躲过顾笙“”过来的唾沫星，惊得一哆嗦就起腰，一旁玉儿忙帕给殿脸……

九殿对她这个“涉险”理解大概有偏差。

九殿没回应，瞳却机的斜向旁的玉儿，明显是对她求证。

玉儿稍一犹疑，立刻答：“回主的话，顾姑娘时常在主休息时来探望，只是不敢久留，她到底是品级君贵，留久了没的又引起殿不适！”

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！

你们编瞎话就编瞎话，嘛偏要说她吓得四天都没去瞧过一九殿，就小人渣这儿肚量，叫顾笙以后还有日过吗！

顾笙死死捂住嘴，憋得角都泛泪儿了。

没办法，顾笙哑吃黄连，蔫蔫解释：“仆是怕扰了殿开蒙，其实夜里也有探望过，只是没惊扰殿。”

步不离的守了六个日夜，每天只休息两个时辰，只有最后一晚上不再，怎么就成了没瞧过一了？顾笙蹙眉意识揪起了帕，又不敢立刻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