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，你一直得很尽职，阿九越发乖巧通人了。”江晗温和的扬起嘴角，侧垂着凤目，注视着顾笙。

大概是京鉴会已经夺了容华之位，恰好替江晗扫清了地位上的悬殊问题，这场表白便也被提前了。

这也导致顾笙时时活在被戏的恼火中，但她其实没有真生气。

但这脾气是把双刃剑，九殿为人事与江晗相去甚远，江晗贴心又温柔，江沉月却是十足的人渣范儿。

江沉月敢为她得罪人，也得罪得起人，时时腰杆儿都得笔直！

九殿想引起人注意的方式太过孩气，但到底还是没恶意的，真事儿都还是护着她的。

顾笙依旧傻愣着，说不清心里是开心还是……奇怪的不安。

虽然小人渣如今还是有一些霸，但要跟前世比起来，那绝对是宽容礼貌沉稳得多了，还不都是她这伴读的功劳？

回过神，她立即羞红脸，蹙眉：“殿怎的突然说这事儿，这光天化日的，是要臊死人！”

顾笙心里一怵，顿时哑无言。

跟江晗不同，江沉月想护着谁，从来不私底拐弯抹角的整治人，一旦及底线，就当场宣战。

不能屈”的梗着脖上前“死谏”，要换了其他人，谁有这胆在超品皇爵面前碍？

隔了许久，江晗沉脸，蹙眉：“你这是什么表，我猜不透，怎么提到赐婚就傻了？开心傻了还是伤心傻了？你给个准话儿，本王一次跟人说这事儿，没经验，不清你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。”

就像是一颗打磨圆的黑曜石，看似平，里却无人能看穿，办事四平八稳又讨喜。

那格基本就是个未经打磨的刺儿，一腔血与豪，满杀伐勇武之气。

顾笙一甩帘盖上窗，躲在轿里捂住，心脏噗通直，脑里轰隆隆的响。

江晗怎么会这么快对她表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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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笙靠在轿里，眉心纠结，对这份期盼已久的，却莫名

而九殿不一样。

大树底好乘凉，她要保护的不只是娘亲，还有江晗，守在九殿边，也好时时注意着二人的动向。

就如上回宴之后，九殿迫大皇罚自己的姬妾，这要换了江晗，定是死也不的，宁可面上先和解，私使绊毒死顾娆，也不可能当面为顾笙。

江沉月就差远了，从一膘的小球时期，就被全夏朝人哄着，母妃又是个大大咧咧的直，导致九殿人生经历的最大灾难，只有揪耳朵和打。

江沉月不比江晗和其他兄。

顾笙的心一就安宁了，稍缓了语气问：“那殿何故要将我调换？”

“你这丫，真是一儿心思都没有。”江晗无奈的摇了摇，笑：“阿九一旦成了，你就不怕被污了？我还怎么求父皇赐婚？难不成叫本王去抢自个儿皇妹的姬妾？”

她心里，江沉月还总是那个矮墩墩的熊孩，怎么可能眨就大了？

江晗从小被母妃骄纵的脾压制磋磨着，大后又卷争储的漩涡，在父皇那碰了一鼻的灰，如今自然是谨小慎微，温贴的。

顾笙无法平静，脑里飞转。

真是太突然了。

所以，她从来都没想过放弃伴读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