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疑惑：“姑娘笑什么？”

玉儿亦是笑意满满的了，开：“笙儿妹妹，你方才听懂殿的吩咐了吗？”

玉儿忙抚：“妹妹别怕，并不是什么大事，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早前殿没有提醒你么？这便是殿的恩了。

顾笙心中打鼓，又难以理解，为什么九殿开心时赏她地龙，不悦时赏她珍宝呢……

顾笙只觉得脑中嗡嗡一

笙释然的一气，刚转走去自己的车驾，就听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扭一看，竟是九殿的贴大女玉儿。

原来这女是特意留为她释疑的，不愧是圣上钦赐的女，心思真是细腻如发。

“……”顾笙这才恍然大悟，斜瞥向地上那堆刚被九殿的饰，又想到那句“也不允你抹成那个顾姑娘的脸”，一时反应过来，禁不住噗嗤笑声来。

你之所以从前可以随意，便是殿故意纵容的，咱几个婢的，瞧你天天得赏地龙，自然不敢提醒你注意装扮。

“……”顾笙慌：“警告？警告什么？劳烦说清楚一些！”

这也太……天威难测了吧！

玉儿捂嘴一笑，坦诚：“我翊坤之前，也酷打扮，每日上着数斤重的面，后来才知，咱小皇爵不喜饰品繁琐，且厌恶脂粉香味，所有近女嬷嬷，发髻上的饰，皆不得超过两件，面上也不得涂脂抹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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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儿走近一步，一脸狡黠的贴近顾笙，笑：“你瞧瞧我——”说着，便朝着顾笙，缓缓转了转自己两侧面颊，又扶了扶自己朴素的堕髻。

平日里，殿近前的人，除了尤贵妃娘娘可以随意装扮，还有些得的娘，也相对比较自由。

方才殿的命令，也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她犹豫少顷，坦白的：“好像……是我了错事，但，殿为何不罚反赏？”

玉儿闻言不禁嗤笑一声，乐：“妹妹理解错了，你今日得的这只闹蛾虽然名贵，但在殿看来，这并不是赏赐，而是警告。

顾笙抿着嘴羞涩的摇了摇。

可今日殿忽然收回了对你的纵容，定是你自个儿了什么过失。”

顾笙急忙掩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觉得九殿这喜好很特别。”

顾笙急忙堆笑恭敬：“玉儿？”

顾笙疑惑的眨了眨，便笑：“真是天生丽质。”

又想到顾娆发髻上，那堆成山的首饰，顾笙便忍不住笑的发颤。

你记好了，殿真的开心起来，只会赏你地龙。”

顾笙睁大睛仔细瞧了瞧，竟发现她面上丝毫不施粉黛，发髻上也只斜斜的了一翡翠玉簪。

顾笙闻言立时一惊，她本还不确定今儿个是否真的引得九殿不悦，此时听玉儿一问，便心说八成是真的了。

事实上，她是明白过来，今儿顾娆那一脸妆，是叫九殿严重反了，竟被当作反面形象，令“严禁糖糕也抹成那个脸”。

玉儿闻言似有难言之隐，垂眸犹疑片刻，才开暗示：“妹妹今日可是了什么错事，惹了殿不满？”

不一会儿，顾笙压笑意，接着问：“为何殿直到今日才明令约束我的装扮？我早该向打听这些的，真是平白惹了殿不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