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……能胜任吗？”小薰这么文绉绉的人也忍不住皱起眉，“我们再找找合适的调试员？”

“她……”岁岁坐在九龙区旅馆的小床上，觉得这事十分难解，太熙这家伙经常凌晨五都不睡觉。于是她试着打字劝告太熙：太熙呀，现在是战士休息时间段，请不要打扰到小薰同学哦。

消息提示一安静了。

过了五分钟，金太熙又发来一条消息，这是最后一条。

“收到，保证遵守纪律！”

看得金太熙对于自己的新份到十分兴奋，她在岁岁的训练营附近订豪华房，还特地跑去等岁岁课。

“我订好旅馆房间了，不用不用……”刚从s击演练室来的岁岁着脸上的迷彩颜料，怪不好意思的。

“那就退掉呗。”金太熙说，“我的房有两个房间，就我一个人住，我好害怕——”

“你就是故意订两张床哒！”岁岁识破她。

金太熙得意洋洋地笑：“对啊对啊，那又怎样？快——跟——我——走！”

岁岁坐浴池中，洗澡是蓝se闪着金se光泽的，泡沫球像星一样划一的尾翼，在消散之前浴球品牌的符号。

太熙订的房什么都有，甚至还有沾着的和倒好的香槟摆在浴缸边。

金太熙坐在她对面，她们边是九龙区繁华的夜景，低错落的是旧时香港特区建筑遗存，从遥远的港一直延伸至脚，又在爆危机后建立起无数崭新的超楼，茂密的树木在城区每一个角落生，楼宇间缀满各se霓虹招牌，多是旧式中文和英文。

b起江三区，九龙区更加sh，也充斥了更多南洋风。

岁岁r0u着因训练酸痛不已的小和脚趾，恋恋不舍地看着九龙夜景，她说：“等我毕业了，一定要住繁华城区最的公寓，天天看这些霓虹灯。”

“这些？”太熙说，“我从小看到大，看腻了。”

太熙看看岁岁的t，又看看自己的，自己光是一边胳膊就有十多个针孔，还有为了好看或是为了续命装的许多金属件，还有不知什么意义就纹上去的两条青蛇；岁岁的肤又白又光洁，居然只装了数据接，这要是睡起来……真不知便宜谁了。

太熙咽了，盯着岁岁的肩和颈窝一直看。

“训练真是辛苦，不过今天我连发命中率提了！教官说我b那些男孩都要捷，还肯吃苦！”岁岁看上去兴。

“岁岁，你喜的人联系你了吗？”

岁岁正伸胳膊去取小叉上的甜品，滴形的一对xrsh漉漉的，沾着几片。她怔了怔，没想到太熙突然问这么认真。

“早就不联系了！”岁岁装很享受的样，往嘴里连了好几小松饼，“好香！唔，我再吃一。”

“好吃吧？我就知你喜这的！还有这个好东西，你一定没吃过！”金太熙从冰盒里拿另一甜品——层层叠叠的冰块上摆着两颗荔枝，厨师用刀在壳上划极细的一切，九龙区是世界上仅剩的一荔枝产地，季节未到，只有一些实验室荔枝存在于端酒店和会所的保鲜柜中。

太熙用小刀切开荔枝果r0u，取，却发现岁岁没有一好奇的绪，而是盯着晶莹的果瓤发呆。

金太熙直接往岁岁嘴里送了一块：“好吃吗？”

好吃吗？

他们也问过一样的问题，那时候他们坐在林时那台崭新的「黑豹」里，可这句话是林时说的，还是林羽？记忆的闪回模糊不清，她居然已经开始忘记彼此相的细节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