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余站起，走房间的时候回看了。

“好吧。”

等到好不容易天亮，丛向的温终于降来一，他却不让阮余走。

在丛向经过刚刚那么一闹累了，再加上本来就虚弱，很快就贴着阮余睡着了。

他低扒开发看了看，应该是昨天半夜摔在地板上鼓起来的。

昨天已经请过一天假了，今天没法再请假，阮余叹了气：“我今天最后一天上班，同事等着我去接。”

他没解释，中午拒绝了和同事一起吃饭，急匆匆赶回家，卧室里却很安静。

“你不疼吗？”阮余问。

丛向满意地松开手，如果是去和陈奕西别，他可以接受阮余离开一天。

上班时阮余一直走神，总是抬看墙上的钟表，被同事取笑果然是今天要离职的人，心都飞了。

睡着的丛向看起来很乖巧，没有一攻击，丝毫看不平时的脾气很差。

丛向生病的时候忽冷忽，现在应该是觉冷了，像蚕蛹一样裹着被，只一双睛看他。

丛向，边红红的，额贴着白的退烧贴。

阮余顿了：“我中午回来。”

阮余轻轻摘掉丛向额上的退烧贴，换了个新的，又看了他一会儿，直到上班来不及了，才起离开。

但阮余却没起，手在丛向后脑勺上摸着，忽然摸到一块凸起。

打包回来的粥被他放在床，留了张纸条，丛向醒来就能看到。

丛向抱着阮余的腰，脸埋在他的肚上，闷声说：“不许走。”

丛向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是不是以后都不用见陈奕西那小了？”

其实现在脾气也没那么坏了，变好很多。

生病还不忘陈奕西。阮余抬手摸丛向的脑袋，说：“是。”

“我要去上班。”阮余耐心讲理。

阮余让他自己摸，丛向摸到鼓起来的包，还是懵懵地说：“不疼。”

阮余知他不是哭了，只是温太才会这样，但心里还是蓦地来。

但每次醒来看到丛向近在咫尺的脸，虽在睡觉却皱着眉，显然十分不舒服，他还是没忍心推开他，只好偷偷把脚伸被，好能受一丝空气中的凉意。

一晚上阮余被醒好几回，不是梦见爬山掉岩浆里就是被扔沸腾的油锅里，还有变成青蛙被丢里实验这样离奇的梦。

推开门，床上的丛向正在睡觉。

阮余轻声走过去，坐在床边，垂眸看着他。

丛向喜被阮余摸，舒服地眯起睛，摇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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