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会了，也不会再忘记你的生日了。”丛向保证完，觉得不太有诚意，又磕地说，“之后，要是那个，你想的话，你来吧。”

“嗯。”丛向低着，声音一次比一次低，但没有迟疑。

“你怎么这么委屈啊。”阮余小声说。

阮余静默一会儿，问一直以来他都很好奇的问题：“那个很吗？”

只要丛向说对不起，他就会大方地原谅。

“没哭。”

阮余倾过去，用指尖了他发红的角：“真的没有。”

但阮余觉得他有可恶，决定惩罚他，于是说：“不原谅你。”

阮余没推开他，想了想说：“我觉得有疼。”

丛向扯了扯嘴角，泪又要来了。

“托车也要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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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向还沉浸在悲伤中：“什么？”

丛向抬起，边红红的，倒是没有泪，不知是不是偷偷抹掉了。

“好吧，”阮余说，“今天有累，次可以试试。”

“那你就要变成穷光了。”

“”

“好吧。”阮余应允了。

“要我哄你吗？”

“要回来。”阮余达指令。

“没有。”阮余说。

虽然很难过，丛向还是了。

“”

“给。”丛向抬手抹了抹睛。

他偏过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难过地问：“你当时是不是很恨我？”

丛向抬起，不太有底气地问：“那现在原谅我了吗？”

“没有托车了，我送给李钦了。”丛向抬看他，“要跟他要回来吗？”

丛向搂住阮余的腰，把埋起来，别扭地说了实话：“我还以为那天很好”

“你可以说实话，”丛向声音闷闷的，“不用顾及我。”

“在嘴吗？”

明明是自己说的话，丛向的睛看起来却比刚刚更红了。

因为阮余是全天最大方的人。

丛向看着阮余，竟有些可怜兮兮，如果了兔耳朵，现在应该已经耷拉来了。

阮余看他这副样，觉得很好笑：“不原谅你是不是刚刚说的都不数了？”

阮余抿了抿嘴：“你别哭了。”

“好吧，”阮余说，“我要把你的车都卖了。”

“不是说要给我份房车钱吗？”

“你还是不要原谅我了。”他赌气地说。

“嗯。”

他不知，要阮余原谅他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