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余被诱惑了，伸手摸了，确实不一样。他捻了捻指尖上的，说：“不是像，就是新来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这周已经第三次了，阮余半睡半醒总会忘记床边睡了个人，不是踩他的胳膊就是踩他的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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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丛向又把光的大也来给阮余看。

丛向收回胳膊，打了个哈欠，糊不清地说“睡了”，随后翻了个，真就睡着了。

“比其他肤，像新来的，”丛向伸胳膊，让床上的阮余摸，“你试试。”

“不疼，本来就快掉了。”丛向还兴的，“这样是不是就不丑了？”

他把上的血痂全都揭掉了，面一层明显比其他地方粉的肌肤。

“是吗。”丛向没动。

阮余说不话来，来来回回在丛向上看了好几遍，也不知他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。

丛向坐在沙发上听见他们俩的对话，满脸不兴，等阮余关上门就立刻问他：“我哪里諵砜得像黑社会了？”

拽着阮余说：“不是让你见了他就跑吗，怎么还把人领回家了？”

被踩的丛向蜷起小，声音又困又委屈：“你怎么又踩我啊。”

阮余对付一个老太太就已经够累了，没有力再安抚丛向，打发他说：“你一伤谁看了不觉得害怕？”

半夜阮余醒来，从床上踩去，先听到“啊”的一声，随后才察觉脚的不对，比地板柔多了。

阮余推了推他的胳膊：“好了。”

“你”阮余瞪大睛，“你疯了？”

阮余倒一凉气：“不疼吗？”

阮余在床上翻了个，侧看着地上的人影，没忍住问：“你的伤真的不疼吗？”

就这么随一句话，第二天丛向得意洋洋地把胳膊伸给阮余看：“这样不像黑社会了吧？”

丛向也没睡着：“不疼，你要摸一吗？”

晚上丛向躺在地铺上——阮余提了好几次，让他去隔房间睡，并可以把电风扇让给他用，但都被丛向拒绝了。说得多了，丛向就开始说自己失眠，只有在阮余旁边才能睡着，不是真是假，反正当时他的吻还唬人，至少把阮余唬住了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同意了。

“不是，不用报警。”阮余费了好多才让老太太相信丛向是他的朋友，不是奇怪的人，更不是黑社会。

即便如此，老太太最后离开的时候打量丛向的神依旧不那么友好，心中还存了一丝疑虑。

她忧心忡忡又义愤填膺：“他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？你不要怕，我现在就去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