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接通的过程，他不自觉有些张，怕丛向病得更严重了，连语音都接不了。

“你去吧，我没事。”

阮余没有故意卖力，只是不知不觉就投去了，他问陈奕西：“要去吃饭了吗？”

丛向吃了药，用光了上的力气，又躺去，声音有些糊：“你去吧，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吃完饭，阮余对陈奕西说自己打个电话，晚上去。

“早。”陈奕西很清地笑，朝阮余走过来。

吗？还是我叫120？”

“嗯，今天要去兼职。”阮余说。

楼的时候已经晚了，阮余没有坐地铁，改打了车。

他说的好像阮余正式职了一样，不过其他同事对这说法没发表什么意见，阮余也就什么都没说。

阮余不太放心：“你去床上睡吧。”

他掐着到了陈奕西发给他的位置，刚车，就看到公司门等他的陈奕西。

阮余关上车门：“早，我迟到了吗？”

“好。”陈奕西，和其他同事走了。

还是陈奕西叫停了他的工作，对他说：“你才第一天来，不用这么卖力，适当休息休息。”

站在路边，阮余拨通了语音电话。

丛向摇了摇：“我上汗了。”

阮余最后看着丛向躺到床上，又帮他接了杯放在床，叮嘱如果不舒服就打电话，得到肯定的后才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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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公司有堂，不过次再带你去吧。今天去外面吃，就当庆祝你的加。”

“没有，还差5分钟。”陈奕西又笑了，“走吧，我带你去。”

植设计的工作很有趣，虽然陈奕西说兼职只用些杂活，但阮余觉得一都不无聊。

丛向拿起地上的杯，另一只手朝阮余伸开。阮余看着他，把药片撕开放在他掌心。

早上果然应该直接送他去医院吗。

丛向坐稳了，后背靠在床边，看了阮余上的衣服一：“你要去？”

丛向抬手摸了自己的额，因为手也是的，所以摸不来什么来。

阮余怕他再摔去，伸手扶住他的胳膊。

“我回来换床单，你去床上睡。”

阮余没有丛向的手机号，他们只加了微信好友，聊天记录只有上次丛向发来的“睡了吗？”这孤零零的一条。

他撑着胳膊，没有力气，费了一番功夫才笨拙地从地上坐起来。

他们上周去横峡峰采风的资料派上了用场，阮余一上午都在整理它们，都没意识到已经中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