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没有反应。

阮余。

丛向终于移开视线，扫了一床边的地板，睡他一个人正好：“这样咱们俩都不。”

丛向的视线没从阮余上离开，和想象中白里透红不一样，在昏暗的房间里阮余比平时更白，肌肤像块玉一样，摸上去的手应该也是细腻又，只要轻轻一掐，就会泛成粉。

“要不你把这个电风扇搬过去吧。”他说。

他坐起来，没多想，走去敲了阮余的房门。

如果说刚刚是心上，那现在就是空虚又乏味，还有一丝没有得到满足的贪婪。

丛向在有些岁月的木床上低了几声，缓缓睁开了。

“不行，”丛向说，“要不我在你房间打地铺吧。”

“我关灯了？”丛向问他。

阮余没受到丛向的视线，说：“也没那么，你用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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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

好吧。

“啊？”阮余脸上迟疑的表。

房间恢复了黑暗。

“你是不是”

啪——

“房间太了，我睡不着。”丛向说。

“要不我”

地板很，即便铺了一层被，还是硌得丛向浑上哪里都不太舒服。

扯了几张床的纸，净后，他忽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，哪里都很空。

电风扇立在床尾，开了最低档的风速，发微弱的呼呼风声，让闷卧室里的空气动起来。
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丛向了嘴。

“啊。”阮余忘了没有空调的事，他从床上坐起来，上的睡衣松垮垮的，半个锁骨。

丛向平躺在地上，看着漆黑一片的天板没有再说话了，很安静地睡觉。

“你为什么不装空调？”丛向忍不住开。

里面传来阮余的声音：“怎么了？”

丛向推开门，房间已经关了灯，但阮余还没睡，正躺在床上打消消乐，透过手机屏幕的光能看清他的脸。

丛向自己抱来被和枕，阮余坐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三秒他换了三个姿势，最后侧躺着看向床上——其实什么都看不到，夜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床沿廓。

丛向想说他来买空调，但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没有钱，于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
“别说话了，”阮余说，“要是睡不着你就去。”

在他想着用什么借可以既有空调又不会让阮余怀疑他时，床上的人说话，语气很平淡：“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