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向用尖了火辣辣的脸颊，很平静地看过去。

丛向不近人且暴地扯他的衣服：“是我的失误，对你这人，本没必要谈。”

“你不是就擅这个吗，用取悦男人？”
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，对阮余来说他只不过是个能被随手扔掉、连看都不会回看一的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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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向抓住阮余的发，迫他仰起，布满痛苦的脸，咬着牙说：“等我哪天腻了，就放你离开，怎么样？”

阮余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咙发虚弱的闷哼声，双手因痛苦在床上胡抓着，直到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才停。

他说得没错，昨晚他们才刚过，而且还是阮余主动的。可此时此刻丛向暴的动作仍然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，阮余觉得自己全都在疼，没有被碰的地方也在疼，甚至不仅仅是疼，哪里都疼。

手腕上缠绕的结没打，在阮余的挣脱很快就松开了，这时他的双已经被丛向分开，即将以一非常屈辱的方式来承担丛向无法发的怒火。

力度比刚刚更甚，没有一丝收力，脆响的“啪”一声，阮余彻底傻住了。

也许是挣扎得过于激烈，传来丛向压制怒火的声音：“昨晚才刚过，现在装什么？”

不等他说完，丛向就不屑地哼笑一声，仰起脖抬手指了个位置，说：“往这里扎，一，直接扎穿动脉，这样你就自由了。”

可他克制住了，甚至抓过阮余的手，举起，朝自己另一边脸又狠狠扇了一掌。

可他还是不甘，他不想这样，无论如何都不想这样。

阮余愣了，他这人，他是哪人？

这一刻丛向是真的动了想掐死阮余的念，心中升腾起想摧毁掉掉一切的冲动。

顾不得掌心的发麻，他用力蹬，试图脱离丛向的掌控。

阮余本反抗不了，丛向将近一米九的占据天然优势，就算不用其他东西捆绑，也能完全将他牢牢控制。

“打够了吗，打够了就继续。”丛向松开他，反手脱掉自己的衣服，壮的上。

阮余全都在抖，抬起手扇了丛向一个掌，力很大，把丛向的脸都打偏了。

他攥玻璃片，用最后的力气举起来抵在丛向的脖上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你放开我，不然”

他弓起腰，以为这样能减轻一疼痛，但没有。

一想到刚刚阮余连犹豫都没有直接选择，丛向就控制不住的暴戾，也控制不吐恶言恶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