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丛向看起来本不信，咙像火在烧一样，皱着眉清了清嗓，才命令他：“导航。”

松了劲，没等阮余反应过来，转车形不稳地弯腰在路边，虽然用手掌捂住嘴，可阵阵嘶哑的咳嗽声还是从指漏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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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没有人啊。”阮余说。

这个时候，阮余忽然觉得他一都不可怕了，更像受伤的野兽，在撑威风。

因为要压着不断涌上来的咳意，这句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威力。

“嗯。”阮余看着他。

租的房就在学校附近，开车几分钟就到了。

“你不是要去迎新会吗？”即便声音沙哑难听，丛向也不忘嘲讽，“b大才。”

“放在宿舍了。”

“丛叔叔帮我租了房，我带你去那里休息一吧，好吗？”

阮余走过去，想帮丛向拍拍背，但被推开了。丛向哑着嗓对他说：“开！”

第三次尝试，丛向看起来似乎没有力气对付他了，任由阮余的手放在后背上，像要震慑住作的病毒一般轻拍了几，顺着脊骨上轻抚。

他回过，对黑脸的丛向说：“钥匙好像没带。”

这是阮余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，前几次视频都看不清，之前丛向生病的时候会连续一整个月都不房间，除了医生谁都见不到他，只有病好了才会来。

丛向看起来似乎要把整个肺都咳来，睛通红，鬓角泛起一层薄薄汗珠。

丛向的咳嗽渐渐控制住，但这也使他看上去虚弱极了，面苍白，完全没了刚刚的气势。

阮余碰了碰他的手指，往常温总是过的丛向如今指尖的温度比他还冷。

阮余也是第一次来，在小区里转了半天，终于找到单元楼，上去后才想起自己没有钥匙。

阮余愣了一秒，脸颊还残留着刚刚被指腹压过的痛，他拉开车门走去。

阮余轻抱住了他，觉得他真的瘦了很多，手都不一样了。

“你很难受吗？”阮余再次过去，又被推开了。

丛向压制着火气：“什么叫好像？”

丛向不知为何上的怒火消散去了大半，但还是一脸凶相地说：“你不是说没人你来吗？”

“不去了。”

在丛向动手打人之前，阮余看了密码锁，试探地输了六个零，没想到真让他蒙对了初始密码。

丛向垂看阮余，角的红还没散去，珠里一片，像哭过一样，但阮余从没见他哭过。

丛向坐上车，缓了好一会儿，等脸好看才转过瞪着阮余：“老给你租的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