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余吃掉菠萝，很甜，但抵不住心中的忐忑。

医生来了两次，保姆和厨娘也都知，所以丛崇肯定也早就知了。

丛崇脸上的笑意变淡：“我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么不礼貌。”

“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？”

阮余扯了丛向，等他看过来时才小声说：“你别说了。”

丛向皱着眉，满脸不耐烦：“什么为什么，不用就是不用。”

丛向皱着眉，似乎很不理解，但这时丛崇已经转走上楼梯，看起来很平静，并没有被丛向的态度惹怒，只淡淡丢一句：“小余等记得过来。”

他没对丛向和阮余说什么，只温和地叫他们早休息。

“你脑是不是被驴踢了？”

阮余放吃了一半的果，呆呆地想是因为他回来的吗？

他会很生气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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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去。”丛向对阮余说。

“不用担心，”丛向用叉扎了块菠萝递到他嘴边，“没事的。”

丛崇笑了，却给人很大的压力：“不用了，小余来就可以。”

阮余站起，没想到被丛向拽住手腕，听到他说：“爸，有什么直接跟我聊。”

“那一起去书房吧。”丛向站起，抓着阮余的手没松开。

“我跟小余有话说，为什么要跟你聊呢？”丛崇说。

但今天没有，他只甩开阮余的手腕，烦躁地说：“你现在收拾行李，我送你去酒店，等老走了再回直接住到开学吧，到时候我在学校附近租房。”

阮余觉得他很奇怪，行为奇怪，说的话也奇怪：“为什么？”

阮余看着丛向的脸，认为他和丛崇得非常相像，不论五官还是神，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。

他没见过丛向的妈妈，但应该也是个大人，所以才会生这样一张任何缺都挑不的脸。

丛崇本来已经走到楼梯，听到这话转过，视线平和地看向丛向。

但阮余却摇摇：“我要去的。”

晚上丛崇了飞机，先去参加了一个酒局才回家，到了已经是夜。

阮余没说话。

“你有教过我什么有用的东西吗？”

饭桌上很安静，直到丛崇放筷，用纸巾了嘴，对阮余说：“小余，来趟书房吧。”

只是等再过三十年，丛向也会变得和丛崇一样吗。

阮余没怎么睡好，第二天着黑圈楼吃早饭。

丛向瞪着睛，如果是往常，现在会说很难听的话骂阮余。

晚上回来。

气氛变得有些张。

“怎么了？”丛向侧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