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凭什么和你比？！”江月意识，然后恍然想起这话好像真的是之前的自己说的。

联玉好笑地看了一她这惫懒的模样，又走了半晌才：“你为什么把我和史文正比？”

何况还是学给江月的夫婿听。

他连人都分不大清了，错把联玉认成卫海晏，一劲儿地把脸往他肩膀上蹭，喊他‘兄’，嘴中还嘀嘀咕咕地：“兄听到史文正那厮在青楼里说的话不曾？他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，竟连为治病的江娘都敢肖想。”

卫海清则是还未怎么饮过酒，不知自己酒量浅，已经喝大了，被自家兄和联玉一并扶楼。

史文正在背后嚼江月的，那是他的不对。可若是把这话学来，那就是卫家人的不是了。

说完她拍了拍江月的手背，上了车，车夫一抖缰绳，驶动了车。

还真当她是哪里的不好，让他不兴了，原来只是几句话的误会，说开了也就好了。

“卫海清！”卫海晏动了真怒，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嗯。”清瘦昳丽的少年垂，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，“还能说这么一串话，倒不算醉的厉害。”

临上车之前，卫姝岚将一个荷包到了江月手里，“这是我的一心意。”

她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，神虽然还算清明，脚步也稳健，但其实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

呼完气，脸颊砣红的少女仰起脸看他，语气无奈，“联玉啊，你可真是……”

江月转一看，发现联玉正垂着，若有所思，站在自己后几步开外的位置，询问说：“咱们是回家去还是城去转转？”

“联兄，实在对不住。我这弟弟喝多了酒就开始说胡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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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而是见到了不好的，才越发觉得你好。没有要把你们相提并论的意思。”

卫海晏还好些，他这个年纪已经京城去和同窗应酬，只是脸上有些发红。

两兄弟今日方才觉得替自家了一恶气，席间兴饮了不少酒。

之后，穆揽芳也没有多待，带着绿珠告辞。

很快一行人就在天香楼门分扬镳。

联玉抬起睛，说都成，顿了顿，她注意到江月开始变红的脸，又：“还是回家吧。”

说着话，两人并肩离开了天香楼，快到梨巷附近的时候，江月投降：“我真不知哪里惹你不悦，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？今儿个回去，若是还没把你哄好，母亲和房妈妈非扒我一层不可。”

“可真是什么？”他垂，“可真是、鸷、不讨喜？”

这便是她支付给江月的诊金了。

卫海晏鲁地将弟弟从联玉上扒拉来，到了车夫和小厮手里，让他们二人把卫海清扶车休息。

卫海晏见他确实不像动怒的样，便附耳上前跟联玉耳语了几句。

“看路。”联玉拉了她一把，将她从一个小坑前拉开。

她或许真的是醉得厉害了，咽翻到间的

转视线看向自家两个弟弟——

江月受着他绪的变化，小心翼翼地呼一气。

江月越走越犯困，挨到他上之后，脆就懒懒地把半边靠在他肩上，等于是联玉在推着她行走，而她自己不用发力了。

不然平时她和他说话的时候，不会挨他这么近，近的连呼都好似在了他的脖上。

联玉神淡淡，不见喜怒地说‘无妨’，“卫二公耿直，显然是为我夫人抱不平，才会记住了那么几句腌臜话。我只是确实有些好奇，那史文正背后是如何说我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