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的。

喜了那么久的人，终于再次成为他的女朋友。

可那一次，她说了从前都没说过的难听话，他却还是自欺欺人地觉得，她也许还会像从前一样后悔，然后来找他。

几天前还在说喜他的女朋友，被另一个男生那样亲密地抱在怀里。

他得偿所愿了吗？

那只手忽然间用力，顺着秋眠的脸颊到她后颈，将她往跟前一压。

她看着他，小声地问：“你还在生气吗？”

却又不止等到她。

她不会想听的。

不想让彼此因为这个问题产生隔阂，秋眠将自己心里所想都仔仔细细讲给周引弦听。

忽然有人喊了一声：“周老师。”

这些年来，他刻意遗忘却不能彻底遗忘的画面，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。

当然没有等到。

对不起是因为撞到他。

那并不是她第一次说分手。

原来那个拥抱她的人，一直是秦弋泽。

为她跨越的一千多公里，熬的几个大夜，就只换来她匆匆一和一句对不起。

转瞬，周引弦的尖在她被咬过的地方温柔舐，安抚她因此产生的痛觉。

那样突然的破裂，没有人会甘心。

两人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，分别时，男生还在她胡地了一把，亲密至极。

他着实验室项目的大压力，加班加地熬了两个大夜，请了事假，跨越一千多公里，回到南塔找她。

她在那个男生怀里哭，男生就笑着哄她。

刚刚看见的那一幕，仿若和九年前完全重叠，少年少女成为更的大人，从中学门，换到了大学门相拥。

他曾为了这一面准备许多话，可却在她看向他那一刻通通都作废。

他就站在几步之遥的校门，她要去，从他边经过，不小心碰到他胳膊，抬跟他说了声对不起。

周引弦侧，伸手，碰上秋眠的脸。

他不知她为什么哭，也不知那个男生笑着说了些什么。

齿间忽然逸一声低低的痛呼，秋眠觉到嘴破了，腔里散开血腥味。

他凑过去，低，一咬在她上。

周引弦回过神，车后视镜里，照秋眠惴惴不安的脸。

平静无波的外表，九年前那一幕却已然在他心里掀起了一场经久不息的浪。

他只知，他都没抱过的女朋友，就那么被别的男生抱在怀里哄好了。

而他，始终是那个亲目睹的旁观者。

手心里，她讨好地用脸蹭了蹭。

从前有多少意、海誓山盟，全都没有用，在那一刻，他只是他的陌生人。

那是2014年的秋天。

是真的吧。

匆匆一是看陌生人。

女友说了好多难听的狠话，删了他好友，并将他拉黑。

腻的手，微的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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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任何暧昧意思。

这一刻周引弦也有些恍然。

在南塔一中校门，撑着因为熬夜奔波而困倦至极的，终于等到她。

本不可能，像别的男生那样，在人来人往的中学门，与她尽相拥。

她在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彻底，再也没有了每天的早安晚安，手机再也不会为她响起。

他不肯相信，却又亲看见。

“如果你也觉到痛。”

话音落，车厢里陷一片寂静。

那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，可她从未记得他。

他也不必讲。

周引弦垂着，视线落在车前不远南塔大学北校门的学生上。

这一次，她不再是隔着手机屏幕，而是真真切切地在他前，在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