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掏来，解锁递过去：“行吧。”

秋眠那儿勇气瞬间然无存，满是羞赧，把没吃完的西瓜往茶几上一放，起就要走：“打、打扰了……”

这会儿问他要手机，她也不过是想看看，自己跟他前女友得像不像。

不知为什么，周引弦觉自己浑瞬间过了电，麻酥酥的，混沌又清醒。

把她拍得这么好看，是因为他摄影技术本来就好呢，还是因为他对她心里有？

转瞬，秋眠又想起，上一次问起他的锁屏纸，他明明说过照片是他前女友。

秋眠忽地一愣，把手机还回去，装作不在意地低叉西瓜：“你放她了吗？”

“上个礼拜。”

秋眠凑近，仰看他，像西瓜瓤一样红，泛着西瓜的光泽，轻声引诱。

脑袋躲避似的往后微微仰了：“这事的时候，别叫我老师。”

听见他这句“没舍得”，秋眠心里忍不住酸了，努力压去那酸意，鼓起勇气。

“那……要不要和我试试？”

秋眠痴迷，被他推开脑袋又弹回来，呆呆地把心里的话问：“怎么不亲？”

秋眠低一瞧，接过来还有不太相信：“这不是我的照片吗？你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
周引弦意味不明地：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你的前女友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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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男人认真时最迷人，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模样，秋眠怀里抱着的西瓜也忘了吃。

“她当时还小，没舍得。”

秋眠左手胳膊肘支在茶几上，手指虚虚地撑着额，侧歪看。

秋眠试图从他的语气里听别的意思，可他如此滴不漏，她什么也听不来。

“都是男女朋友了。”秋眠也不知自己在试图说服谁，还是安谁，“亲一，没关系的吧？”

“……没。”

周引弦一手动着鼠标，一手五指张开抵住她额往后推：“嘛，看什么。”

主动，但被拒绝。

可照片却拍得很好看。

周引弦偏瞥她，眉微挑：“你想？”

她当然没想到会被偷拍，睡姿慵懒随意，甚至因为刚洗过澡，素面朝天，发半。

周引弦轻声应：“嗯，放了。”

“你那天晚上……有没有偷亲我啊？”

周引弦嚼着那块西瓜，清甜溢满腔，甜的，却有想笑——

“……没。”

印象中，好像是上个礼拜三晚上，她说要陪他加班，却在一旁无聊地犯困。

怎么突然就换了呢？

好突然哎。

“拍完这张照片的时候。”

他买的西瓜，她倒会借献佛。

所以，她也不太确定——

是因为要陪她，所以他才把电脑搬到茶几上来工作，盘坐在地毯上，肩背依旧。

“试试？”

照片里，她穿着夏天的睡裙，歪在沙发上睡颜恬静，怀里还抱着一瓶橘汽。

以吗？”

失重来得这么突然，秋眠意识想抓住些什么，慌中搂住周引弦脖颈。

“你跟你前女友……”

她曾听说，一个人，镜会替他表达意，拍无与比的作品。

说到这儿，秋眠忽然顿住，诧异抬。

“已经过去了，秋眠。”

刚抬起来，还没迈去，手腕一，被人拽着往一拉，跌一炙的怀抱里。

“我也没有——”

秋眠问自己心中所想：“你什么时候换的锁屏纸啊？”

否则他的师德摇摇坠。

周引弦双盯着电脑屏幕，一手握着鼠标动，一手在键盘上单手打字。

是真的吗？

秋眠看着他傻笑：“你接过吻吗？”

“你亲我一吧，周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