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第一次开车上路，也没现这样的状况，她也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很张。

车空间有限，她没有一同上去，立在车门边的地面上，双手轻轻搁在他太的位置：“你可以闭上睛。”

现在。

所念之人近在前，路灯灯光从她后打过来，照得她的发丝边缘泛着模糊的光。

周引弦本意只是想叫她不要再歉，其实也没有疼，可此时被她扶着胳膊——

那就疼一吧。

“谋杀我啊。”

“停。”周引弦抬了手示意她停，手指轻太，“有儿疼，安静会儿。”

“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她说了以后，可是后来没有了以后。

周引弦顺从地闭上睛。

秋眠的手不轻不重，指腹柔细腻，在太的位置，贴着肌肤，冰冰凉凉的，即便真的疼也能缓解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吓死我了。”

“……”秋眠搜刮着歉用的词，憋来一句不常用的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
以前有时候秋仲景工作太累，都是孙婉替他缓解疲劳。

其实太最好对方躺着，可此时显然空间不太允许，秋眠便只好让他往后仰靠着椅背坐着。

【可舒服了，我也会！】

“也说过很多遍。”

“先叫代驾，明天再去4s店。”

秋眠这才如释重负地大气，整个人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完全放松。

“怎么就不好意思，撞个车你还害羞了？”

甚至，对她没有一丝言语上的责怪。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所以现在，好像又有了以后。

秋眠确实跟孙婉学过，孙婉生医药世家，这事自然不在话。

周引弦说着已经掏了手机开始找代驾，告知对方时间地，条理清晰，有条不紊。

明明被撞的是他的车，更危险的也是坐在副驾的他，可他云淡风轻，不见丝毫慌。

还好，不算太严重，车凹了一，还能开，不至于叫拖车。

秋眠立即解开安全带跟他一起车。

他想起一些往事。

那应该是个风和日的秋日午，也是一个难得休息的周日。

周引弦忽地睁开。

“就是对不起的意思。”

周引弦解开安全带车：“我看看车。”

“你还真想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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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要把你伤了，我可怎么赔啊。”

周引弦闭了闭。

小女朋友挂着微信跟他闲聊，说她外婆在给外公太。

周引弦似乎并不在意：“换个词儿吧，对不起听腻了。”

更何况，周引弦本没疼。

【真的！我早就学会了，你不信的话以后你累了我也可以给你的！】

“严不严重？要叫拖车吗？”

只是舒服得有犯困。

“噢噢！”秋眠立即扶住他，“你应该是刚刚喝了酒疼，要不你去车里坐一，我给你，应该会舒服一，我跟外婆学过。”

秋眠心的愧疚和动一起涌上来，低着跟他歉：“对不起啊周老师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【不信。】

面充满关心、在意、焦急，没有一漠然和视而不见。

近在咫尺的眉因为背着光而变得模糊不清，闭太久，睁开这一瞬又恍如梦境。

车还怼在绿化带上，代驾没过来，秋眠不敢再倒车，把周引弦扶到了后排座上。

“毫发未损。”

开着玩笑缓和她的张心，睁开时波动的绪早已被收敛得一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