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当我的学生？和我学什么？”姜哲衍一本正经地把手背在后看他，“我们连学科类都不一样。”

果然，就像姜哲衍说得那样，走过狭窄的楼梯，后面是个开阔的平台，转角还有一座凉亭，旁边开着几簇艳丽的凤尾。

“反正你迟早都是姜教授。”纪光山突然想到什么，重重地啧了声，“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学生围着你转。”

“这后面还有一个门，离停车场近，一般老师开车会从这里。”姜哲衍拉着他的手，一前一后走上台阶，“上去之后路会宽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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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有一个狭窄的台阶。

纪光山绕得有些没方向了：“这条路能通吗？”
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纪光山把学位帽上的蓝苏拨到右边，稍稍弯腰，“快来帮我拨穗。”

“我虽然不懂凝聚态，但有一门课，肯定能跟你直博。”

“他们围着我转，我躲还来不及呢。”姜哲衍得了便宜还卖乖，“三十多岁的大学老师，最怕的就是这个。”

姜哲衍看了上的衣服：“不至于吧？”

“好，谢谢大摄影师。”纪光山见周围没人，踮脚轻轻地碰了他的脸。

纪光山得意地抬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恋理学。”

纪光山站起来，拍了拍后的灰尘：“是啊，觉我在你边，你这博士服都穿导师的味了。”

姜哲衍拿过手机，认真地打量了一：“这还不够开心？”

“当然，一直往前走就行，我们可以慢慢拍照。”姜哲衍说着帮他整理了一领和衣服上的褶皱，“那个亭的视角不错，你过去，我帮你拍几张。”

中场休息的时候，纪光山满意地欣赏着手机里的清原图：“得帅就是好，随手一拍都上镜。就是笑得还不够开心，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和我装矜持？”

“那如果我要姜教授的第一个学生呢？”纪光山黏了上去。

纪光山的镜很好，姜哲衍的拍摄技术也不错，整个拍摄过程非常愉快。纪光山拍完，又给姜哲衍拍了单人照，然后拿自拍杆，拉着他在凉亭里，比划了好久。

“刚联系上导师，就想毕业了？”姜哲衍抬起手，在手指快要碰到苏的那刻，突然停住了，“抱歉，纪光山同学，经答辩委员会讨论决定，你的恋学博士学位论文不通过，请跟着你的导师继续研究。”

“没羞没臊。”姜哲衍摸了他碰过的地方，甩手把他赶过去。

因为树木的荫蔽，这里比柏油路上凉快多了。

姜哲衍闻言笑了声，无奈摇：“这个选修课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