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光山看着这通仅有三十秒的电话，同样心烦意乱。

全程坐在后面看戏的杭以晨忍不住问：“那个第四宇宙速度到底是何方神圣？打赏一万块就为了听你唱歌，不会是想包养你吧？”

“他都xia线了，要是真的对我有意思，现在不得死缠烂打？”纪光山分析得toutou是dao，dian开他的详细资料页。系统显示他的ip在上海，xing别男，此外没有其他信息。

杭以晨替他zuo好了最坏的打算：“还好离得远，没法顺着网线摸过来。”

“他还是个学生，我肯定不会收这笔钱的。”纪光山给他留言，希望xia次上线的时候可以联系自己。

“没准他真喜huan你。”杭以晨戳了戳他的假xiong，“始于才华忠于颜值嘛，我看你女装tiao舞也把持不住，光山jiejie~”

“别闹了。”纪光山拿着洗面nai走jin了卫生间。

比起这天降的一万块，他更在意姜哲衍。

或许今晚他只是有事要忙，在家也有亲人照顾，但纪光山心里还是被一gu无力gan深深地包裹着。

他没法帮姜哲衍分担任何痛苦。这么多年过去了，面对这些事qing，还是没有一dianjin步。

“哥你好了没？”杭以晨不耐烦地敲门，“我想上厕所，你快dian。”

“好了好了。”纪光山草草地收拾好东西，腾地方让她jin去。

等两人把房间整理好，已经快十dian了，纪光山看着漆黑的夜se，主动提chu要送她回学校。

“咦——”杭以晨不领qing，“现在想起我的安全了？”

“上次的事是我不对，但今天太晚了，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。”纪光山执意要和她一起走。

杭以晨见他态度诚恳，也不再提那天的事了。

回学校的路上，杭以晨继续缠着他刨gen问底：“你直播时候说之前经历了一些事，接触到了后天失聪的群ti，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？纪光山，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
纪光山自然不会chu卖姜哲衍，随便想了个理由：“上星期团支bu活动，去了福利院。”

“研究生也要zuo社会实践？”杭以晨半信半疑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纪光山演得有模有样，“不过在那里，我真的遇到了一个非常jianqiang的小女孩……”

为了增加可信度，纪光山还绞尽脑汁地编了一个故事。

安全送回杭以晨后，想起自己终于完成了女装的社死任务，纪光山却没有gan觉到轻松。

他觉得自己和姜哲衍的关系陷ru了僵局，拆穿他shenti的缺陷以后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大脑思考，反而变得更加谨慎了。

他想劝姜哲衍pei助听qi，想看姜哲衍弹吉他，想听他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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