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课题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纪光山的脑转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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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哲衍和他聊完，走到台上讲完了课件里的最后几题。

“嗯，”姜哲衍面无表地甩了甩手，“他临时有事，正好要考试了，让我给他们上节习题课。”

不等他发话，纪光山又抢着调侃他：“没想到姜老师讲课这么认真，说不定比你的导师还受迎。”

“周期中考的重张老师应该已经讲过了，题型和平时的作业差不多，好好回去复习。”讲完最后一题，姜哲衍瞥了时间，简单代了几句期中考的事，朝同学们挥了挥手，“课。”

“可是你看起来一脸不愿的样。”纪光山拆穿他。

“不敢当。”姜哲衍听他在开玩笑，一本正经，“为代课老师，解答疑惑是我的任务。”

姜哲衍解释说：“有事，但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。”

明明是被你拉来的。纪光山暗自嘀咕，解释说：“本来想找个空教室，听声音觉得耳熟，就顺便看了。”

“好。”纪光山答应了来，给杭以晨发了条消息，让她晚再来。

“为什么？”纪光山好奇地发闻。

说完，他又问：“你呢？怎么突然窜到我这边来了。”

姜哲衍闻言轻笑了声：“说正事，我手有个横向课题，之前和你提过的，想让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
“这个班的人数已经算少了吧，阶梯教室能坐两百个。”纪光山同受，跟着吐槽说，“不过我也喜自学，特别是遇上ppt teacher，一课件从建校用到现在，盘包浆了都不改一个字的。”

桌沿。

姜哲衍对他的反应很满意：“正好我有事找你，课后留一。”

姜哲衍并不到意外，拖椅坐，耐心地给他们解答。

解决完他们的问题，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。姜哲衍去洗了个手，又从后门绕了回来。

“有事吗？”纪光山想起和杭以晨的约定，有些犹豫。

姜哲衍拉开椅坐在他边：“因为要应付这么多同学，而且本没有多少人在听。”

然后讲台就被一群捧着电脑拿着课本的学生围得不通。

“是吗？”姜哲衍角一垂，脸稍微缓和了，“行吧，我确实不太喜上课。”

纪光山停手边的工作：“你这是被导师抓来代课了？”

“你还真把我当成你的学生了？”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，纪光山说得很小声，听起来就像一只生气但又挠不到人的猫。

“因为甲方是合资企业，有外国理者。毕竟是正式场合，我不想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