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吧，他确实没什么朋友。”魏然压低声音说，“连吃饭都是一个人。”

我问了一个学，说他认识的学弟也要参加比赛，没法帮我们。”

纪光山放筷，缓缓抬：“你们都认识他？”

桌上放满了餐盆没地方落手，姜哲衍就顺手搭在了他的肩上：“消息我看到了，如果你们实在缺人，我可以帮你找一个。”

“姜哲衍？就是理系的那个？”“废话，我们学校哪还有第二个姜神？”没等纪光山把嘴里的饭咽去，对面的两人先讨论起来了。

“他本科就是央师大的？”纪光山第一次听说这件事。

没等纪光山抬，声音就先落耳中了。

正说着，对面的玻璃门突然推开了，姜哲衍端着餐盘，在门远远地扫了。纪光山的位置离门很近，赶低趴了两已经冷掉的饭。

纪光山也在心里问了自己一遍：“还行吧，但是学工作忙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纪光山立刻反驳他。

纪光山不上话，只能埋饭。梁新觉见他一直沉默，撞了撞他的胳膊肘：“光山，你不是和姜哲衍熟的吗？”

“我们学校还有人不知姜神吗？”魏然和另一个同学煞有其事地对视了一，“他没读博的时候就是我们学校的传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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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只要一试，就能知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。就算姜哲衍真的推辞了，他也能想办法找台阶，顺便让自己清醒一。

魏然有些不相信：“你们真的熟吗？”

姜哲衍似乎没见他，四看了一圈，走到了靠窗的空桌前。

“这事不托关系，谁愿意帮啊？”

“你连这都不知？”

纪光山摇摇，识趣地闭嘴了。

不知他是哪搭错了。纪光山摸不清他的意思，不停地告诫自己冷静，可是在其他人好奇、猜测的目光中，他又开始犹豫。

梁新觉在一旁瞎起哄：“他要是在乎你，肯定愿意帮忙的。熟人之间怎么会计较人呢？”

“谁能到一天24小时在线？”纪光山不耐烦地接话。

“行，我给他发个消息。”一番纠结后，纪光山还是向自己的虚荣心妥协了。

等待的时间里，他们又聊起了姜哲衍的事。纪光山大概听了，觉和自己印象的男生一样，各方面都很优秀，有一天然的距离。

“他还没回你吗？”

可是姜哲衍走过去后，只是把饭菜放在桌上，径直朝他们桌走来了。

“要不去表白墙问问？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梁新觉怪气地耸了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