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之前和克尔聊的问题，纪光山又关心地问了句：“最近实验还顺利吗？”

姜哲衍不置可否：“我有那么喜黑？”

第10章 被偏的有恃无恐

“还是得早休息，别以为自己年轻就能熬。”纪光山语重心地劝他。

夜晚的校园正适合散步，安静的夜里时不时传来谈声。姜哲衍的宿舍在人坡的左面，沿着小路走回去，还能在绰绰的竹林后面听到小侣嬉闹的笑声。

“确实遇到了一麻烦。”姜哲衍把外还给他，缓缓走台阶，“理论上，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。但在实际计算中非常复杂，类似的资料也少，导师想劝我放弃。”

姜哲衍服从他的安排，临走前说了声谢谢，推开寝室一楼的玻璃门。

纪光山囫囵地看了，指着一块纯黑的磨砂质板说：“这个特别像你的风格。”

说是代步工，纪光山已经在脑中想象了姜哲衍在上面纵自如的样，叹：“学真是什么都会。”

走过湖心亭时，他突然停来指了指左边的一幢楼，对纪光山说：“我的实验室就在思源楼402。次如果有急事，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

纪光山疾手快地扶住他，拿纸巾了他手背上粘稠的：“我怕你转钻实验室，又一晚上不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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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，”纪光山抬腕看了手表，“快上去休息。”

“偶然当个代步工。”

“你怎么打算的？”

姜哲衍摇了摇：“放办公室了，没带过来。”

“所以到底哪块是你的？”

“这个不难，一两天就学会了。”姜哲衍形容得很轻巧。

“没有加速带，板比较方便。”

“知了，我经常锻炼，没问题的。”姜哲衍笑了笑，喝了茶。

纪光山站在外面，看着他走向楼梯间的背影，再次确认这幢公寓的楼号。

“我暂时还不会放弃。”姜哲衍在方面有些一，“实在不行就先应付一答辩，之后再想办法改。”

没想到今晚的小曲竟然带来了这么多意外之喜，他不仅知姜哲衍住几号楼，还知了他平时最常去的地方。

说完，他又举起手中的纸杯：“谢谢你的茶，很久没碰了，比印象中好喝很多。”

纪光山又从他的话里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：“你还会玩板？”

宿舍楼远远就能看见架上五八门的板，和隔车棚里的自行车一样整齐。

“你平时都走这条路？”纪光山的耳被风得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