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膝盖疼？”姜哲衍认真地反问了一遍，半蹲在他边，整只手搭在纪光山的膝盖上，用手指轻轻了外侧，“这儿？”

纪光山喜看他微微垂睑的样，有一特别的稳重和安静，让人觉得他在认真一件事。

“应该没问题，只是你平时动少了。”姜哲衍说着压住他的膝盖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外侧的肌用力推了一。

“谢了，记得跑慢，不然数据太假了。”把手机到姜哲衍手里，纪光山终于松了气，摇摇晃晃地走回的地方，一坐到地上，着自己酸痛的小，叫苦不迭。

“！”突如其来的酸让纪光山一颤，意识抬手扳住姜哲衍的肩。

他今天穿了一纯黑运动装，上衣比较宽松，差不多都被汗浸透了。挂在脖上的巾了很多，把上面的倒刺都撑开了，似乎再落一颗汗珠就会达到饱和，从边缘滴落来。

姜哲衍已经跑完了，正沿着外散步，一就在人群中看他突兀的影，走到他前问：“你跑完了？”

“还有、还有最后三百米……”纪光山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觉得费劲，看到姜哲衍，顿时前一亮，“学，你能帮我跑一吗？最后半圈，绕到，呃，那个机前面打卡就结束了。”

姜哲衍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继续帮他：“别动，不然第二天有你疼的。”

纪光山：“觉有胀。”

“嗯，对。”纪光山后背靠在墙上，像是一滩烂泥。

姜哲衍见状无奈摇，好像在和小孩讨价还价：“行，但就这一次，不为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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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哲衍的眉微皱：“别了，起来拉一肌。”

纪光山走了几步，觉得脑壳疼得嗡嗡作响，叉腰站在跑上，直气。

频率跟不上了。但他不想浪费这次打卡机会，心想反正就四百米，大不了走两步再跑，结果一停走路，就酸得抬不起来，想要再开始跑反而更吃力。

姜哲衍也因为他这一扯失去重心，右膝落地，由原本的蹲姿变成了单膝跪地，差到他的鼻尖。

说完，他颤巍巍地递上了手机。

透过那侧单薄的衣料，纪光山依旧能觉到姜哲衍手心的度。

两个刚跑完步的人，上都带着余。两团降息的浪突然靠近，不免撞一簇新的火。

大概过了一分钟，姜哲衍就回来了，把手机举到纪光山前说：“上面显示打卡三次，对吧？”

“真走不动了……”纪光山一气，仰看他，“我整条都是麻的，膝盖也有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