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不方便直接说中文就行，我给你翻。”纪光山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。

“嗯……”姜哲衍呆呆地应了声，过了几秒才有反应，缓缓抬起。

纪光山看他迫不及待的样，无奈地摇了摇，跟了上去。

空来后，姜哲衍朝纪光山招了招手，沿着台阶小跑了几步，走到讲台上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纪光山抬手在他前晃了，“喝慢，别呛着了。”

“porfbraic, i a a send-year phd student ndensed atter physics departnt of u（尔克教授，我是央师大凝聚态理系博士二年级的学生。）”

姜哲衍木讷地摇了摇：“没事，我去躺厕所，你先去休息区吃的。”

等他垂手时，瓶都被变形了。

尔克听完他的描述，肯定了实验方法和结论，说如果能得到更完整的数据加以分析，一定可以写一篇刊论文，然后又激动地说了一堆自己的看法。

话音落，两人同时陷沉默。姜哲衍的里一片茫然，在及尔克眉飞舞的表时，慌张地低避开了。

转往回看的时候，姜哲衍觉得会场的台阶变陡峭了许多，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了去。走大门，他直奔招待拿了瓶，仰了一大。

演讲台周围空的，姜哲衍站在尔克面前，就像一个被老师训斥得不知所措的小孩。

姜哲衍咬了嘴：“不用，我能和他的。”

因为过于沉浸，讲到后来，尔克的语速越来越快，就连纪光山都有些跟不上。

纪光山见状没有求，又退到一边。姜哲衍的脸有些难看，看样还没有从刚才的小曲里缓过来。

没等纪光山走到位，姜哲衍已经用英语和尔克打起了招呼。他的吐词和停顿都很舒服，发音也很标准，一听就知是苦功夫练过的。

纪光山赶忙走过去，凑到姜哲衍耳边低声说：“他的意思应该是让你改变分的平面参数行实验，然后想办法平衡量和动力的问题，达到同时控制尺寸和结构的目的。”

姜哲衍在和他讨论自己实验中遇到的特殊况，纪光山全程听得很认真，也只能勉能听明白字面意思，觉得非常厉害。

纪光山觉得自己本没有替他心的必要，和尔克换了一个神，安静地站在一旁待命。

“诶？”纪光山还没来得急说话，他就转往洗手间走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靠着纪光山的翻译，他总算接上了话，又和尔克讨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，草草结束了谈。